前千辛万苦逃出来的这条断魂路,必将成为坦途。
抵达效木,正欲直接去用传送法阵回中洛府,奴奴儿头顶的金翅凤蝶,忽然动了动。
一直以来都很安静的金翅凤蝶,忽然从奴奴儿头上飞起,向着效木城中某处飞去。
奴奴儿见状,情知有疑,便忙跟随其后。
一行人跟随凤蝶,穿过效木城街巷,最后竟停在了一处衙门门前。
凤蝶竟引着众人来到了效木城衙门。
而就在此刻,从衙门中传出一阵阵地哭声,有人道:“天地良心,我外甥女好端端地,怎么会自尽……何况先前陈仵作已经查验过了,伤口明明就有疑点……大人,您不能因为陈仵作之前身故,就判定他的诊断无效……大人……”
金翅凤蝶在县衙门口上下翻飞,似乎在指引着奴奴儿跟小赵王。
奴奴儿走到县衙门口,此处已经有了几个旁听的百姓,正望着里头,指指点点。奴奴儿问道:“几位叔伯婶子,里头发生了何事?”
一个阿婶见奴奴儿年纪小,又是外地口音,便道:“小女郎,你才来所以不知道,这里头县老爷正审一个疑案……”
原来这案子,发生在先前北蛮入侵之前,本地一名士绅之女,名唤谢慧儿,甚是聪明端慧,也跟本地一户人家定了婚配,谁知一夜之间,突然身故。
这小姐却不是正常身亡,死状颇为凄惨,颈间血肉模糊,闺房中鲜血四溅,惨不忍睹。
起初,有流言蜚语,说是这谢姑娘跟人私通,遭奸夫所害,也有的说,这谢姑娘刻薄下人,是被昔日奴仆所杀。
但最终,县衙的定论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竟然是说这谢姑娘是自刎而死的。
事情传出后,谢慧儿的娘舅不忿,便来衙门鸣远,声称外甥女儿是被杀害的。恳求县老爷再请仵作仔细查验。
当时县老爷便派了本县的陈仵作前去复查,谁知陈仵作确实从伤口处看出了异样,毕竟自刎的人,跟被人所害的伤,大有不同。
何况这谢慧儿的伤显而易见,颈间不止一道伤口,而且每一道都很深,难不成这谢慧儿一击不成,又再度向着自己下了狠手?
陈仵作是个较真的人,觉着这不可能,毕竟谢慧儿只是个寻常闺阁女子,这般女子,割伤了喉咙,血流不止,不管是心理亦或者是身体上,早该手软无力了,又怎会再度留下两道深深伤痕。
可惜,陈仵作才在尸格上写下关于谢慧儿身亡的疑点,当夜北蛮人入侵,效木城一度失守,北蛮人冲入城中,烧杀掳掠,陈仵作竟也因而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