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早些下手……”
那青年本来被他打的委顿在地,不敢动弹,听到这里,不由地开始发抖:“什么?真、真的是你?”
谢洁儿跟舅爷也都愣住了,不敢置信。
谢父恶狠狠道:“闭嘴,若不是那夜你没有到场,我会将你们两个一起都杀了!我本来想放过你们……可你们居然敢要私奔,正好北蛮人来犯,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机会了……可惜你竟没有来,你为什么没到,你也该死!”
青年浑身战栗,面如白纸。
衙门内众人虽不知谢父为何突然一反常态,开始自曝起来,但想来跟方才小赵王那一句敕言脱不了干系。
而从谢父这几句话中可以推测,原来这青年,竟跟谢家主母有私情,而且在北蛮人来犯那日,他们仿佛还要一起私奔,只不知为何这青年竟没有到场。
谢父竟然早就知道两个人的事,所以才在那一夜对夫人痛下杀手,却嫁祸给北蛮人。
此刻在场的,也有谢家的邻舍众人,兀自记得谢家主母被害之后,谢家主哭天抢地,痛不欲生,现在才知道原来竟是演戏?真凶竟是他自己?
可是……就算夫人是因为奸情败露而被谢家家主所杀,那谢慧儿呢?
为什么她好像也在……针对谢家主?
就在此时,谢慧儿的身形忽然不稳,飘飘荡荡,魂体转淡。
奴奴儿自腰间摸出一张符,当空一挥,手指掐一个日君诀,道:“天地正气,急如律令,现!”
伴随着一声敕令,众人面前场景突然发生了变化。
眼前所见,好似不在公堂之上,看那一应陈设,倒仿佛是在闺房之中。
旁边谢洁儿即刻认出,这正是谢慧儿的房间。
谢慧儿坐在桌边,对着灯盏默默出神,门外有一道人影走了进内,竟是谢家主。
谢父走到桌边上,谢慧儿早站起身来:“父亲终于来了。”
“你有什么话说。”谢父似乎不耐烦,背着手道。
谢慧儿踌躇道:“父亲……女儿、女儿想要退婚。”
“什么?”谢父眉头紧锁,瞪向谢慧儿:“胡说八道,婚期在即,说什么胡话。”
谢慧儿道:“父亲,那公子似乎……早就心有所属,女儿不想嫁给他。求父亲答应。”
“男子三心二意,乃至三妻四妾,不过是寻常事,你一个闺阁女子,却从哪里听来的?就算这是真的也好,又关你什么事,你只管好好待嫁就是。”
谢慧儿见他要走,忙上前拦住:“父亲,女儿真的不能嫁给他。”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