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被捉住了。如今白先生找来,必定是要带我们回妖界的。”
奴奴儿惶然,上前握住他的手:“就算你是妖界的人……这也不打紧,反正都住了这许久了……”
小树说道:“我之所以被那些人误会是天官,之所以能够在这里如此之久,之所以没被那天雷击杀,只因当时夏天官网开一面,留了印记在我身上,保护着我,如今那印记的灵力渐淡……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奴奴儿着急:“不,不行,打什么印记么?我也会的……”
小树抱住她,还要小心地避开她的肚子,道:“山君回归,妖界出新,我要回去朝拜……阿姐你只管保重,我会回来看你的。”
说完了这句,他又看向小赵王,神色凝重道:“殿下,那棵杏树,一定要看好啊。会有两个,很重要的。”
小赵王莫名,但却记在了心里。
小树转身,向着门口走去,那已经肥墩墩的刺猬被他提在手中,兀自挣扎着,向着小赵王的方向伸手,似乎不想离开。
奴奴儿上前一步,十分不舍,小赵王上前将她搂住,奴奴儿眼睁睁地,小树的身形消失眼前。
入了秋,奴奴儿的肚子比先前更大了。
王府一切安泰,只除了一件奇怪,本该二月开花的杏花树,突然在这时侯开了花,而后花谢,枝头出现两个小小的果子。
闲来无事小赵王端详那两个果子,思忖小树临去那两句话到底何意。
杏花开而结果,这像是一个预兆,就在九月初的某夜,奴奴儿发动了,腹痛难忍,府内太医尽数赶到,之前请来的稳婆们也都守在床侧,严阵以待。
毫无预兆的狂风大作,屋外电闪雷鸣,这一幕场景,让小赵王想到了奴奴儿受印天官的那夜。
他抽出湛卢剑,立在奴奴儿的产房之外,脸色如雪。
雷霆滚动,仿佛近在咫尺,却并没有落下,倒像是一场恐吓,或者,袖手旁观。
但奴奴儿从晚上熬到早晨,力气消退,孩子却仍旧没有生下来。太医们用了银针刺穴,又灌汤药,总是无效。
稳婆们只说孩子太大,恐怕会……
小赵王站了一夜,听见这话,几乎神魂俱碎。
就在此时,听见奴奴儿颤巍巍道:“剖、剖开……”
小赵王眼睛蓦地睁大,目眦俱裂:“谁敢!”
奴奴儿深深吸气:“殿下,放心我不会有事……你忘了、小树说的……”
小赵王身子一晃,忙向着后院闪身而去,来至杏花树前,却见因昨夜一场暴风雨,杏花树上的叶子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