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又提了几次,黎冬决定辞去工作回国定居。
这边的工作已经在半个月前交接好,没想到黎右生了一场病,硬生生拖了十天才好,机票不得不改签,母子二人下午在家快乐地收拾行李时,黎冬接到求助电话。
一只红隼没控制好飞行高度,迎面撞上一辆公交车后当场昏迷,有好心人将红隼送到救助站,康复师检查后发现除了口腔撞击出血及羽毛损伤,这只红隼最大的问题是腹腔内有一颗弹珠。
救助站资历高的那位高级康复师这周在野外联系不上,助手尝试联系曾在这里工作的黎冬,希望她能给予指导建议,没想到黎冬还没离开斯洛文尼亚,很快赶了过来。
这颗弹珠应该已经打进去一段时间,红隼腹部伤口处血液有凝固现象,从x片中看起来弹珠紧挨着肝脏,情况十分危险,做手术取弹珠风险极高,不取弹珠的话这只红隼只有死路一条。
黎冬当机立断制定好手术治疗方案。
手术过程顺利,黎冬将术后注意事项事无巨细地交代给助手,助手担心记不牢,用手机录了音,又拿纸笔记下要点,写了满满两页纸后抱着黎冬叹气:“还是很舍不得您。”
黎冬虽然只在这里待了一年,已经是他们的主心骨,强大,内核稳定,好像没有什么是她解决不了的事情,而且她在的这一年,收到的捐助款比往年翻了三倍。
黎冬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干净漂亮的脸,她将手套褪掉,拥抱住助手,笑着拍拍她的背,“我的手机号码不变,可以一直保持联络。”
“那太好啦!”助理是这里少有的会讲当地语言、英语,也会一点汉语的人,和黎冬日常交流最多,此刻不舍地拥抱了一下黎冬,想起一件事,“我那天在桌子底下发现了一张您的照片。”
“我的?”
“嗯嗯,可能是夹在哪本书里掉出来的,”助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交给黎冬,又说,“小右在隔壁和gigil玩耍,我去喊他过来。”
gigil是一只养在救助站的小狗,三个月大。
黎冬点头,两指撑开信封,低头去抽里面的照片。
这张以哥大标志性建筑low memorial librar为背景的三男一女合照中,她站在右二位置,笑盈盈看向镜头,虽说距离并没有刻意拉近,神态也自然,可最右侧男人低眉看向她的视线,依旧勾缠出难以言说的暧昧。
“小右睡着了。”助手攥着手机站在门口,小声朝黎冬招手。
黎冬抽回思绪,将照片放回信封,收好口,收进大衣口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