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都不吃了。”
她狠狠瞪他一眼,爬上他的背,小声嘟囔:“那以后我也不吃了。”
那次他的过敏症状到第三天才消下去。
……
沈怀京推开霍予珩办公室门,人往他跟前晃,打量霍予珩喜怒不形于色的脸,“怎么穿高领?”
目光往他桌面上一扫,笑了一起,“哟,过敏了?不会是想不开吃柠檬了吧?”
喉咙的不适感已经消失,只是皮肤上的红疹退得慢,霍予珩抬眸,淡淡瞥沈怀京一眼:“通知过你玩具今天上午方淮会送过去。”
那意思是你来做什么。
“真的吃柠檬了?”沈怀京伸手去拉霍予珩衣领想一探究竟,被他冷刃一样的目光一拦,收回手坐到他桌边,长腿撑到地上,“我来看看你,关心一下你的心理状态。”
“不如来关心你的股权。”霍予珩将一份文件推过去。
沈怀京扫了一眼,头痛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晃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还是和以前一样,决策的事我站你这一边,管理上我不插手,只提一句,严格执行无关人员进入holi需要访客登记。”
黎冬没注意,他却看到了,方清缇是从holi楼上下来的,显然是上去见霍予珩吃了闭门羹,又去磨前台。
霍予珩抬起头,昨天发生在前台的事方淮一五一十地跟他汇报过,在沈怀京提议之前,他已经吩咐下去,“不用你提醒。”
沈怀京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没开口。
行政送进来果盘和热茶,沈怀京自己倒了杯茶,忽而笑开,扭头看向霍予珩时换上幸灾乐祸的语调:“上来前遇到你助理正把饮料杯投进垃圾桶,你猜是什么饮料?”
霍予珩垂眸签文件,摆明了不想理他,更不想接他话茬儿。
“柠檬水,”沈怀京自顾自说道,他整个人懒懒靠进沙发,双腿搭叠在一起,踝骨轻晃,姿态惬意,“黎冬有八年没碰柠檬了吧。”
钢笔在文件上拖出力透纸背的一笔,霍予珩低眉半晌,将破损的文件放置到一边,拨电话让助理再打印一份送进来。
他将钢笔扣好,疲惫至极地闭上眼睛,手肘撑在桌面上,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声音很低,“我也八年没碰了。”
黎冬离开后他去找过她,看过她抚着孕肚和男人散步,有说有笑。
他恨她怨她,后来这些情绪被他强压封存,他把事业重心转回中国,以为远离后可以就此不见,可以各自安好。
可是,偶然得知她要回国那一刻,曾经遏制住的情绪再次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