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去点他的头像。
依旧是一张窗景照片,白雪积压在窗棂上,昏暗的窗外树影婆娑,天边一轮分不清是日出还是日落的红日。
不同的是,上一张的窗紧闭,而这一张的窗是敞开着的。
设为头像后的变化不大,她之前没发现。
这是在哪里拍摄下照片后,每过段时间就换一张吗?
黎冬托着腮,目光滑过窗外的白雪,天边的红日,心底突然“咚”的一声。
如果白雪代表冬天,那那轮红日是否代表日出,黎明?
黎冬。
一个从她回国就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把象征她名字含义的照片设为头像好像也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事。
是在他们关系转好后更换的头像吗?
粗心的她一直没有注意过。
眼窝有热意慢慢上涌,心脏软塌下一角,下午回来时对霍予珩的那点气也慢慢散了。
不远处的儿童房一阵嘻哈大笑,黎冬放下手机过去敲门,得到允许后推开门,言西半躺在床上,黎右靠在他臂弯里,两人身前摆着一本绘本,言西正看图胡编乱造。
黎冬揉揉额角,“你别——”
“知道知道,”言西一秒正经,“马上正确引导!”
黎冬退出房间前问,“你明天什么安排?”
“上午去看看老师,然后去酒店——”
“daddy不要睡酒店,和我睡!”黎右马上抱住言西,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
言西改口:“然后去酒店拿行李来你家?给你带的东西还在酒店。”
和言西多年好友,黎右又黏他,家里足够宽敞,招待一下他也没什么问题。
黎冬点头,“你明天开我车吧。”
“那你呢?”
“一起出门,我先去公司,你再开走。”黎冬稍顿,看了一眼黎右,“我有话和你说。”
言西看过来,“正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霍予珩大概还在生气,始终没回复消息,黎冬没着急找他,次日早饭后和言西一起出门。
“霍予珩——”
“黎右爸爸——”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言西让步。
没有其他人在,黎冬开门见山:“霍予珩是黎右亲生父亲。”
“他……”言西震惊了足足半分钟,“他没死啊?”
想到什么,他双手合十抱歉地拜了拜,又拧眉,“不是,那他这几年干什么去了?你怀孕他不在,分娩他不在,孩子三岁了他出现了?”
“他其实很有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