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尖在碰触到他的脸颊前又收回,拿起桌上的手机编辑消息:【林医生,明天我过去一趟。】
旁边一阵窸窣声响,黎右侧躺过来,似乎在梦中,小眉头皱在一起,低声叫人:“爸爸,爸爸。”
霍予珩关闭手机,静静注视他,听到他再叫他才重新躺回去,“爸爸在。”
“爸爸开心一点,”黎右低声咕哝,“皱眉会丑哦。”
喉咙里溢出一声笑,霍予珩伸手把他皱着的小眉头舒展开,仔细看了眼,不丑。
如果眉形像他就好了。
霍斯年今天的话一遍遍冲刷着他的神经,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那些久藏在心底的情绪在黑暗中弥漫开。
如果。
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就更好了。
……
或许是霍斯年的出现让黎冬回忆起过去的事,这一晚她睡得并不好。
那一次和霍予珩冷战结束,霍予珩来保护区的次数明显上升,他们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刚在一起时的那段时光,只是工作和读书毕竟不同,两人的事业都在刚起步阶段,又都是该拼事业的年龄,她为回纽约连续两次耽误工作进度后和霍予珩商量,将两人的见面时间约定为至少一个月一次,即他来保护区找她,“一个月时间”也会重启。
霍予珩没有答应。
他拒绝,说“我的要求只有这一个,一个月你回来看我一次”。
她渴望被爱,他何尝不是呢?
她没再提这件事,哪怕为回纽约通宵加班,也没再超时过一天。
偶尔工作不忙时,她会去保护区外霍予珩租下的房子布置,那间房子有一个极大的院落,她查询了樱桃树栽种事项,又悄悄找到房屋主人,和主人签订了购买合同,又请她暂时保密。
那时霍予珩的生日快到了,她准备将这个消息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时,接到了一个电话。
铃声将黎冬从冗长繁重的梦境中唤醒,她愣坐半晌起床。
一出房门,黎右兴冲冲地奔过来表示昨晚把爸爸哄得特别好,霍予珩面色无异,黎冬放下心,也掩饰下自己的疲惫。
霍予珩照例送黎右黎冬上学上班,这天下午他有事走不开,让家里司机过来接人。
临近下班时,同事说有人找,黎冬以为是家里司机提前进来接她,让帮忙转告在办公楼外稍等,没料想没多久,许久没见的方清缇敲门进来。
她一身长裙,径直来到黎冬面前深鞠一躬,“黎冬,求你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