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在她额角处落下一吻,“我来洗。”
过了一会儿又亲了一下她耳朵,“怎么办,还想——”
“够了啊!”黎冬脸颊烧得通红,又咬了他一口,截断他的话,换来男人一声愉悦的笑。
再回到床上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霍予珩在床那侧挡好枕头,把睡得香甜的黎右挪过去,把黎冬放在中间,自己翻身上床,手臂环着她腰,从背后紧紧抱着她。
连续忙碌三日,黎冬眼皮发沉,可臀部抵着的东西实在无法忽视,黎冬不懂霍予珩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面不改色问她明天几点上班的。
“忙完了,明天休息。”
话落后颈就被不轻不重地咬了口,接下来咬变成了湿润的吻,黎冬伸手捂住,语气无力,“霍予珩,我要睡觉。”
再过一个小时天就亮了,黎右就要起床了。
“我只亲。”
黎冬才不信他。
刚刚在沙发上他也只是亲她,他还不是都……
“我没有内裤换了。”她埋头,十分无力地给出个实际理由。
身后男人的胸膛震动,笑声传入她耳中,“夏天干的快,那两条明天就干了,再买新的也行。”
又说:“靳行简怎么这么抠门,不买烘干机。”
这座庄园在姜茉名下,专门布置了一个小院给黎冬住。
很久没见到霍予珩情绪这么好,黎冬本该开心,此刻却又气又笑,她往前挪了挪,把自己枕头抓过来塞在自己屁股后面,挡住他的图谋不轨,低声警告:“它不下去不准挪开!”
后颈又被咬了一下,霍予珩撒气似的,齿尖轻轻磨着她。
黎冬缩了缩脖子,笑着没再管霍予珩死活,自己睡了。
……
黎右是被尿意憋醒的,一睁眼才发现自己紧紧靠着的是一个枕头,而床的另一边,他的爸爸正抱着妈妈睡得香甜。
天还没大亮,隐约的白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黎右从床边溜下去,哒哒哒地跑进卫生间关上门。
没一会儿一阵冲水声响起,他甩着手上的水出来,从爸爸那侧床上爬上去,抽走爸爸妈妈中间隔着的枕头,小脚丫迈进空隙里往两人中间挤着想躺下。
霍予珩已经被他这通动静折腾醒,怕他吵醒黎冬,往后挪了半个身位让出位置,黎右如愿躺进两人中间,和黎冬一齐枕着他的手臂,从背后抱住黎冬,小腿一抬企图挂到黎冬腰上,却因为太短屡次下滑,最后只得老实地躺好,像只小乌龟似的从背后抱住黎冬。
霍予珩手臂一伸搭上黎冬细腰,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