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长久无人接听,在此时自动挂断了, 霍予珩身上冒出一层冷汗,接过腕表揣进裤子口袋,挥手示意骑手小哥可以离开, 手臂上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他没管,疾步走向救助中心,调出霍母的电话拨打出去。
对面很快接听,却没人说话,霍予珩压抑着胸腔里的火气低声开口:“您给她发视频是什么意思?您还跟她说过什么?!”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你、你弟弟、你父亲,你们霍家人都是恶魔,结婚就是在害人,”对面的霍母声音平静冷淡如湖底死水,“我早就劝过你分手。”
霍予珩喘着粗气没出声,霍母察觉到他的紧张情绪,忽地笑了,“你和她说过我们家里的情况吗?上次通话黎小姐对我一无所知。”
“我们沟通过。”霍予珩紧咬牙关,心脏不受控制地缩紧。
“那你还在怕什么呢?”霍母反问,稍顿后反应过来,“黎小姐没和你说我和她通电话的事,你也没和她说过你的父亲终年囚禁你的母亲,你母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久久得不到回答,霍母的声音放轻了,像是正仰头望着天,一切全凭天意来决断,“爱人之间需要坦诚。”
从救助中心方向拐出一道细瘦身影,黎冬一手搭在额前,一手低头划着手机,看到某个页面时手指没再动,她眯了下眼,走到一旁的树荫下,停下脚步。
七月午后阳光炙热,霍予珩额头却冒出一层冷汗,汗液顺着皮肤纹理滑下,流进眼睛里,刺痛得他睫毛颤了颤,听筒中霍母的话还在继续,“妈妈替你走出这一步,正好让黎小姐知道你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受着怎样的影响,再决定是否和你继续在一起。”
“妈,”霍予珩盯着黎冬的身影,喉咙微微哽咽,“我为您置办了两处住所,一处在国外,一处在江城,半个月后会安排您搬出爸的房子,霍氏股权的5%会转到您的名下。”
电话那端安静下来,久久无人应声,霍予珩放轻嗓音,“不管以后黎冬是否和我在一起,请您都不要再联系她。”
他挂断电话,朝黎冬走了过去。
手机上的视频画面正是白天,形如枯槁的年轻女人坐在轮椅上,背对摄像头,面朝窗外。
她面前的窗户外焊了一层花艺铁栅栏,将院子里的湖水分割得七零八落,房间的门紧紧关闭着,室内装饰简单,放眼望去找不到一件硬物。
视频被调了倍速,窗外天色渐渐暗下去,轮椅上的女人却少有动静,如雕塑一般坐着,身影最终被黑暗吞没。
房间的灯忽地亮了起来,与霍予珩长相极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