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霍予珩手臂伤口深,黎冬不敢再耽搁,索性拉着他在路边下车,步行去急诊。
几辆救护车擦着两人身边呼啸而过,黎冬一拉走在外侧的霍予珩手臂,心有余悸地将他扯到身边,手上一片热滑时才察觉到又扯到了他的伤口。
那几辆救护车在急诊楼前停下,瞬间将楼前塞了个严实。
救护车后门打开,一张张担架床被推下来,飞速推向急诊楼下开辟出的急救通道,黎冬拉着霍予珩绕过急救车辆,踩上台阶时瞥到一抹熟悉身影,黎冬侧过眼。
距离他们最近的担架床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男孩,闭着眼睛昏迷不醒,一个年轻女孩流着泪追在后面,陈颂年跟床快速跑着,提醒女孩,“快联系他家人过来签手术同意书。”
女孩抹了一把眼泪,抽噎着:“我是他女朋友,我来签。”
“女朋友不行,赶紧……”
手臂内侧被敲了一下,黎冬侧过头,霍予珩拉着她进了急诊大厅,低头问她,“怎么了?”
大厅里的冷风兜头吹来,激得黎冬瞬间打了个寒颤,她抚了一下手臂,“刚刚看到陈颂年出急救。”
很久没看到他了。霍予珩说到。
“你把他拉出黑名单了吗?”
“……没有。”
黎冬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她回过头,急诊楼门口的救护车关上车门,缓缓开走了。
清创消毒黏合,又打了破伤风,黎冬和霍予珩回到家时日暮已经西沉,蝉鸣声比白天弱了许多,黎右正拉着霍球球回家,黎右满头满脸的汗,霍球球哈着红色的舌头喘着粗气,也热得不轻,这一人一狗大概去踩泥坑了,六只小脚丫上都有泥巴。
见到两人,黎右牵着霍球球一路小跑着过来,仰头看向爸爸包裹着纱布的手臂,“爸爸你的胳膊包扎好啦?”
“嗯。”
“还疼不疼呀?”
“不疼。”
“那是不是可以陪我给霍球球洗澡呀?”
“爸爸的手臂不能沾水,”黎冬蹲下来,“妈妈陪你去?”
黎右大眼睛瞅瞅两人,“妈妈和爸爸都陪我!”
他撸了一把本就不存在的袖子,一副准备干大事的模样,“我自己给霍球球洗,妈妈爸爸看着就可以。”
晚饭还没好,黎冬休假无事一身轻,索性就随了他。
霍球球的狗屋连通着一间浴室,黎右将霍球球牵进淋浴间,打开花洒,小心地将霍球球的狗毛打湿。
六个月大的霍球球已经度过成长尴尬期,摆脱了奶狗模样,正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