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窸窣声响,他握着她细白的腿盘上他腰,没受伤的那只手臂托住她臀,并没有做太多准备地靠近,一下一下慢慢地磨。
他或轻或重地吻着她,唇瓣湿润黏连,给她留着气口,听着她的喘/息声,盯着她的眼睛,看她瑟缩震荡的瞳孔,看她眼眸因他而弥漫上一层水雾,听她嗓音因他而染上哭腔。
他抱起她走向落地镜,掐着她的下巴让她偏过头,看镜子里衣冠完整的女人长腿缠着他劲瘦的腰,手臂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脚踝和手指指节处绷出几近透明的白。
她羞得将潮红的脸埋进他肩窝,又被他哄着抬起,“要看那片雪花吗?”
她眼睛里一汪泪,其实视物已经不清晰,还是点头,她的腿被挪开几厘,露出压在腿下的一片模糊白色。
黎冬用力眨眼,眼泪啪嗒一下滴落在雪花上,也看清了它。
那是一片晶莹的白色雪花,在他左侧腹部接近胯骨的位置,安静地缠绕在莫比乌斯环卷起的风暴中。
黎冬设想过千万次它的样子,真正看到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悸动,白色是纹身中最痛的颜色,此刻它就在他薄薄的皮肤上,纯净轻盈。
她的手指轻轻地触摸上去,喉咙酸胀,“为什么要纹它?”
“你有在自己珍视的物品上签名字的习惯,”霍予珩的语气仍平静,却轻了许多,“我想做你的所属物。”
那一年他从纽约回到北城,状态迟迟不见好转,直到他在自己身上隐秘的位置打上她的烙印,整个人才安定下来。
不管她知道不知道,他都是她的。
他没有被她丢弃。
她只是。
只是暂时把他放在这没有带走。
一颗一颗眼泪啪嗒啪嗒落在雪花上,黎冬心脏满满胀胀,她红着眼圈抬头去吻他的唇,“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最珍贵的那个。”
窗外的雨连绵缱绻。
黎冬想,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会像霍予珩一样能爱她至此了。
……
日历翻到七月最后几页时,北城日报上刊登了于思远黎冬团队的采访,平台账号上同步释出了采访视频,这一期的采访并不是列举冰冷的数据,而是以参与者的角度讲述了一个真实的故事。
五月份时公安处破获了一起非法盗猎案件,盗猎地点就在黎山保护区,当时被解救的十二只伤情严重的国家一级二级野生保护动物被送往救助中心,经过二十多个小时不眠不休地连续抢治,最后保下了其中九只的性命。
相比浓缩在纸面上的黑白铅字,视频中野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