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刑房内的刑具,她随手拿起一条不知道沾了多少人鲜血的鞭子,慢条斯理绕着刑房踱步似是在观赏墙上刑具。
“长公主心腹与何义臣,杀你和谢尚书之事,应该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你还打算对我用刑?”
裴渡负手立在刑房门口,眉目冷沉:“翟国舅买通千金阁杀手,趁谢尚书、裴渡与长公主心心腹、何义臣相见之时,行刺杀之事,想扣谢尚书与裴某一个谋害长公主之罪,幸得金旗十八卫相救,但长公主心腹命在旦夕,如今谢尚书满京都找大夫救人。”
闻言,元扶妤摩挲鞭子的手一顿,转头看向身后的裴渡。
言下之意,就是对她用刑,杀了她都在裴渡一念之间了。
谢淮州他们出手,元扶妤并不觉得意外,本身谢淮州就不是只会被动接招之人。
这下,朝堂的水怕更浑了。
裴渡看着元扶妤唇角勾起,对她的目光中跃跃欲试的兴奋,不能理解。
明明现在的局面,对她来说很不利。
不等裴渡想明白,就见元扶妤用手中鞭子将面前那堵墙用力一抵……
第22章 不合时宜想起他们成亲那日
灯影晃动间,暗室门猛然打开。
一身澜衫常服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的谢淮州抬眼,看向立在密室门口的元扶妤,周身带着隐而不发的压迫感。
他盯着元扶妤,缓缓将手中茶杯盖子盖上。
元扶妤轻轻抬眉,眼底含笑。
满身是血眼睛肿到张不开的何义臣,被布团堵了嘴,绑了一个结结实实,躺在地上。
裴渡面色一变,他没想到元扶妤竟然知道这刑房别有乾坤,几乎是在谢淮州盖上茶杯杯盖那瞬,他踢飞爰书桌案上的笔架击中元扶妤膝窝。
元扶妤吃痛踉跄跪倒,身形向前一扑,扶住谢淮州的腿才稳住身形。
骂人的话还未出口,裴渡就扭着她的胳膊,将她往后一扯,按跪在谢淮州脚下,缴下她手中鞭子。
元扶妤气极而笑。
自从元扶妤的亲爹先皇和母亲过世后,她便再未跪过任何人。
可这已经是谢淮州第二次受她跪了。
谢淮州垂眸看着刚才被元扶妤扶过的膝处,将手中茶杯搁在身侧小几上,用手指掸了掸衣摆,嫌弃之意显而易见。
元扶妤抬头,黑色瞳仁中映出谢淮州清晰坚毅的下颌线,和他居高临下睨视她的目光,让元扶妤不合时宜想起他们成亲那日。
削痩挺拔的谢淮州跪在红床踏脚之上,喂她喝了茶水,要替酒醉的她脱鞋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