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行礼后往外跑。
王六郎看了眼雅室内被玉槲楼打手按在地上的三个女仆,咬牙硬撑往雅室外走。
他必须下楼和虔诚交涉,不能让金吾卫把人带走。
他们王家的九郎和十一郎已经死了,这盆脏水不能再泼在王家的头上。
若是让金吾卫把人带走,翟国舅就捏住王家的名声。
楼下,看过画幅上血字和手中纸笺的举子、富商,甚至连舞姬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纭。
“读书圣洁之地,竟藏如此污秽之事。”
“王氏好歹是名门望族,子嗣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违背人伦之事!”
“这孩子才四岁,才四岁啊……这怎么下得去手!”
满地都是纸笺,满地……都是被王九郎和王十一郎凌虐杀害的孩童。
被按倒在王峙尸体旁的女人,看着一片纸笺落在王峙污秽的鲜血之中,画中扎着双髻的小姑娘面目鲜红模糊,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她气息微弱呢喃:“月儿……娘替你报仇了!娘终于能来见你了……”
玉槲楼假母从后院姗姗来迟,几乎是和王六郎一同走到虔诚面前。
第54章 闲王殿下
还不等玉槲楼的假母开口。
王六郎先一步道:“左中郎将,我九弟和十一弟在玉槲楼遇害,这几个杀人的贱民还血口攀污,毁我九弟和十一弟的声誉,这几个贱民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您可以查……我们喝的酒里下了药!”
王六郎转身,指向玉槲楼打手从楼上押下来的三个妇人:“这四人,身着玉槲楼女仆的衣裳,能在玉槲楼舞台之上藏匿这么大幅白绢!若说我九弟和十一弟之死与玉槲楼没有关系,谁信?”
王六郎这话是说给虔诚听的,也是说给在场其他人听的。
风月场所的流言蜚语,是最容易传出去的。
无论如何,王氏的名声不能有污。
“郎君,这话可不能乱说!”玉槲楼假母上前,沉着脸道,“能来我玉槲楼都是风流名仕,达官贵人,我难道能拿玉槲楼的名声开玩笑?”
王六郎不理会假母,再次朝虔诚行礼,语声镇定又高昂……
“左中郎将,您看看这白绢上写的,说是我九弟和十一弟……以开设书院为名,挑选家中出不起束脩的孩童,带回书院凌虐!既然孩童家中都出不起束脩,那作为孩子的母亲……这四个粗鄙妇人能识文断字?能写出白绢上这运笔秀巧的字?”
“这是别有用心之人,在背后操纵这四人,意图毁我王家百年声誉!我九弟乃是大理寺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