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她想多了……
谢淮明见眼前姑娘垂眸端详他的五官,自作聪明问:“姑娘……该不会也倾心我家淮州?”
对于谢淮那招女子喜欢的外貌,谢淮明还是很有信心的。
曾有人言,谢淮州貌比卫玠、嵇康更胜一筹。
元扶妤瞧着谢淮明眼底亮起笃定的精光,颔首:“谢大人琼树临风,可比肩卫玠、嵇康,我若不倾心一二,倒显得不解风情。”
“姑娘,听我句劝,世间好男儿数不胜数,我家含璋不是良配,喜欢不得。他心中只有长公主殿下,这辈子怕是再容不下旁的女子了。”谢淮明叹气,又望着元扶妤说,“姑娘你有这样丽色倾城之姿,天下什么样的好男儿求不得?可千万别和那些姑娘一样死心眼。”
元扶妤松开谢淮明的下颚,垂眸睨着跪在脚下的谢淮明,从容不迫靠回竹榻:“天下的好男儿多,可谢淮州却只此一个。”
元扶妤嘴上如此说,可谢淮明却觉得,眼前姑娘并不像她说的这般迷恋谢淮州。
她……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迷恋谢淮州的姑娘,很不一样。
谢淮明在腹中斟酌用词,生怕一不小心,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他道:“姑娘,这世上最让人难忘的,是与挚爱之人阴阳两隔。而至死不可忘怀的,是与挚爱之人阴阳相隔在情最浓时。天下也只那一位长公主,所以才叫淮州至死不渝。殿下留下遗嘱,要淮州接手朝政,这是他的挚爱留给他唯一活下去的支撑,他这辈子只会把心思用在朝政上。”
“姑娘你想想看,淮州与长公主那样的人物,经历过如此撼动天地的感情,哪里还能会对寻常情谊生涟漪。”谢淮明苦口婆心劝道。
元扶妤眉头一抬:“长公主那样的人物?”
谢淮明眼底有敬畏,开口:“雄才大略,提笔能定天下苍生福祉。杀伐果决,抬眼间决人生死。这样的人物……天下出不了第二个。”
“这么说,叫谢淮州至死不渝的……是长公主这个身份,并非长公主本人。”
元扶妤似笑非笑的声音,让谢淮明心中一根弦绷了起来。
谢淮明一边在心里复盘自己所言是否有过失,一边急急解释:“话不能这么说,长公主的身份也是长公主的一部分!那些忠心跟随长公主的人,不也是因为长公主的身份!你怎可怀疑我家淮州的真心!”
“当初……我们淮州都来参加武举了,就因长公主说我们淮州,与她已故的青梅竹马杨戬林将军像,我们淮州便弃武从文,不再用剑,要是我们淮州看重的只有长公主身份,当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