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听下属禀报。
“卢大人进玉槲楼时,马少卿已经查出了眉目,闲王殿下便吩咐卢大人一起查。可卢大人下楼时摔了一跤旧疾发作,只能在一旁休息!经过玉槲楼里几个管事的指认,已查明死在闲王所定雅室内的人,便是帮着那四个母亲进入玉槲楼,将诉冤书挂在楼顶之人……”
“笑话!”立在谢淮州身侧的裴渡冷声开口,“那几个人分明就翟国舅安排去杀人的。”
“你继续说。”谢淮州表情漠然看向跪在桌案暗卫。
“马少卿推断,死在闲王雅室的几个人,应当是早早得知闲王定了雅室,今日闹出乱局是欲趁乱杀闲王。”
“在查雅室内几人为何会死时,马少卿查到……在闲王下令封了玉槲楼后,有七个人拿着翟国舅的令牌从玉槲楼后门走了!金吾卫证实此事为真,且称金吾卫左中郎将虔诚扣下了令牌将人放走,左中郎将当场便将扣下的令牌奉还给了翟国舅。”
“翟国舅大发雷霆,称自己对此事并不知情,又怒斥左中郎将为何在已知闲王下令封了玉槲楼的情况下,还敢放行,也不来禀报一声,虔诚只叩首认罪。现下,雅室中的尸首已被大理寺的人带走。”
谢淮州抿着未语,搭在左侧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摩挲着。
金吾卫是翟国舅的人,看到翟国舅令牌,金吾卫自然会放人……
虔诚出面认罪,也只会让人觉着,是替翟国舅顶罪的。
原来,崔四娘这一次设局,还想顺道夺了翟鹤鸣的权。
“翟国舅这一次行事仓促,派出的都是翟家的死士。”裴渡转身对谢淮州道,“雅室中的尸首被大理寺的人带走,若是崔四娘他们心狠一些,完全可以扣翟国舅一个刺杀闲王之罪。”
现在的翟鹤鸣,有口难言。
如果他承认雅室中死的是翟家死士,那翟鹤鸣就得解释,为什么要安排死士去闲王定的雅室?
他敢说自己派人盯着闲王府?敢说自己知道闲王要见长公主死时,从庄子上死里逃生的人证,所以去杀人?
如果他不承认雅室里死的是翟家死士,那用翟鹤鸣的令牌走的七个人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在闲王定下的雅室内杀人。
“还有什么,你一次说完。”谢淮州理了理衣袖,对暗卫道。
“闲王殿下说,既然大理寺卿卢大人身娇体贵,那便由马少卿主理此案查明后回禀。活着的三个犯妇由金吾卫左中郎将虔诚带回金吾卫狱看押,称三个犯妇若有一个出事,便拿虔诚和整个金吾卫问罪。”
“卢大人争辩,三个犯妇由金吾卫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