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总被人利用给阿妤找麻烦才走的,如今……既然已经趟了这趟浑水,不如就趟到底,我们总比虔诚那些人更可靠。”
金旗十八卫在朝中是有声望的,毕竟曾跟着元家开国,跟着长公主出生入死。
“你们愿意,我便找一个契机。”元扶妤说。
既然柳眉他们愿意回到朝中,那回来……只能更进一步,不能停留在原本的位置。
殿内。
元云岳未诓谢淮州,当真将元扶妤的画像都抱了过来。
谢淮州展开一幅……
画卷上的长公主是十一二岁的年纪,一身胡服高跃树梢,抬手遮阳,垂眸浅笑,那时长公主的笑容便已极具冲击力了。
谢淮州将画卷小心卷好,又拿出一幅,是长公主六岁左右,她穿着骑装,满头落花,拎着只猎到的飞燕,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颗缺失的门牙。
谢淮州望着画卷上的人儿,眼底眉梢全都是温柔。
这些画,看得出元云岳保存的极为用心……
谢淮州目光未从画卷上挪开,问:“殿下当真舍得都给我?”
“这还有假!”元云岳不见赛马图,问寻竹,“谢大人要的赛马图呢?”
“这儿呢。”寻竹忙将画卷递上。
谢淮州俯身将所有画卷从箱笼里取出,挪开小几上的茶盏,将画卷放好,才从寻竹手中接过赛马图。
同元云岳郑重道谢后,谢淮州未曾多留,带着长公主的画卷和旧物告辞离了闲王府。
一整日,元云岳都躲着元扶妤不敢露面,生怕被元扶妤训斥。
可元扶妤心里惦记着,锦书能从那随侍嘴里审出些什么,压根没有找元云岳不痛快的意思。
夜里,审问随侍的锦书回来,单膝跪在元扶妤身侧禀报:“姑娘,问出来了,身份没问题,的确是被宋氏逐出族谱的。姑娘在玄鹰卫狱那日,苏子毅将王府上下细作都给料理了,此人……便是在此时经王家管事指点,来闲王府谋差事的。”
王家……
动作倒是很快。
“昨日夜里,殿下突然让寻竹将府上样貌清俊的男子都唤了过去,挑挑拣拣了一番,今日给您送了过来,还叮咛要好生伺候姑娘,对待姑娘要如同对待殿下一般。所以这姓宋的,便想用自己的外貌和聪明才智,迷惑姑娘,让姑娘把他引荐给闲王,好在王家和闲王之间左右逢源。”
“聪明才智?”元扶妤被逗笑,她捋了捋手中的官员名录,“你明日找苏子毅,让他把最近入闲王府的人再查一遍,谨慎些。”
“是。”锦书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