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案后,正好把翟鹤鸣一起拿下。
“一个时辰后,城外十里亭见。”翟鹤鸣对柳眉、林常雪道,“过时不候。”
谢淮州抬手示意玄鹰卫让开。
“谢大人,不辞辛劳冒雪赶来救我,我当请谢大人喝盏热茶。”元扶妤笑着道。
谢淮州还有话要交代柳眉和林常雪,便跨进院门朝元扶妤走来。
浑身湿透的翟鹤鸣带着翟府护卫往外走,在与谢淮州擦肩而过时脚步顿住。
见谢淮州跨进院内,翟鹤鸣攥着谢淮州的帕子,喊道:“谢淮州你的帕子……”
说着,翟鹤鸣将帕子朝谢淮州丢去。
翟鹤鸣袖口冲出的最后一根袖箭顶着湿答答的帕子,朝谢淮州脊背射来。
元扶妤一把拽过谢淮州。
顶着湿帕子的袖箭,从扶住元扶妤双肩的谢淮州身侧擦过,苏子毅拔剑反手一劈,断箭和帕子落地。
元扶妤拉人的动作太大,牵扯到她腰臀伤口,疼得她额头渗出冷汗,死死抓紧谢淮州腰带。
谢淮州将人护在怀中,晦暗的眼看着神色倨傲的翟鹤鸣。
“他怎么还有一只袖箭?”林常雪记得翟鹤鸣袖箭只有五只。
这一箭,翟鹤鸣本也不是冲着取谢淮州的命去的。
“袖箭可伤不了你,是吧……谢大人。”翟鹤鸣冷笑,带人往外走。
旁人不知道,翟鹤鸣还不知道吗?
当年,他差点就死在谢淮州手里了。
“站住!”裴渡怒道。
谢淮州对裴渡道:“裴渡,让他走!”
“姑娘!”锦书上前,从谢淮州怀中扶过元扶妤,背起她往屋内走。
屋内一直趴在窗口的元云岳疾步走至门口,打起帘子。
几人七手八脚将元扶妤扶着在软榻上趴好。
谢淮州立在屏风外,朝内室望去。
想起刚才千钧一发之际元扶妤伸手拽着他腰,把他扯到跟前的情景,他拳头微微收紧,腹部被元扶妤碰过的位置发烫。
很快,屋内垂帷被放下,锦书和柳眉、林常雪、余云燕在里头查看元扶妤的伤。
“都围着我伤口看什么?”元扶妤本就疼,这四颗脑袋齐刷刷看向她伤口,着实让人难以忍耐。
锦书惊呼:“伤口崩裂,又流血了!”
锦书在芜城长大,跟在元扶妤身边这三年多,自家姑娘油皮都没有破过一块,现在腰臀血肉模糊自然揪心不已。
柳眉和林常雪、余云燕这三个见惯了战场残肢断骸的武将,看一眼伤便知是皮外伤。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