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谢淮州黑瞳中映着元扶妤的浅笑。
他目光不自觉从她的眼,挪至她的鼻,落在她唇上……
许是因饮酒的缘故,元扶妤唇瓣显得十分红润。
看到元扶妤唇角笑意愈深,谢淮州才抬眼,两人距离极近,沉默对视。
逼仄的柜子内,闷不透气。
砰砰心跳声都显得格外鼓噪。
昏暗的情景下,欲念总是更易悄无声息让人沉溺。
被谢淮州按着肩膀保持距离的元扶妤,试探朝谢淮州倾身,见谢淮州并未如刚才一般按住她,借势更近一步。
许是今夜喝了不少酒的缘故,谢淮州又未阻她。
曾与谢淮州纵情时,灼热的、野蛮又狂乱的,让人窒息的酣畅淋漓,一幕幕在脑中回溯。
元扶妤原本搭在谢淮州肩膀上的手扣住他的侧颈,拇指轻抚他棱骨分明的下颌骨,凑近……
谢淮州滚烫的呼吸扫她的小臂,望着他漆黑眼仁中的自己越来越清晰,她目光落在他唇角。
元扶妤虽知道自己沉迷的不合时宜,手还是抚至他后颈,稍一用力将谢淮州拉向自己。
咫尺之距,呼吸交错混乱。
在双唇已隐约触碰的一瞬,谢淮州神智后知后觉回归,偏头躲开。
他已摸索到木板上孔洞,手指轻轻扣住往一侧用力,厚重的木板滑动。
透过缝隙一瞧,竟然是另一间雅室的柜子。
两侧柜子居然是相连的。
元扶妤眉头紧皱,强压下火燎似的冲动,如一脚踩空,心中极不痛快。
谢淮州攥着元扶妤的肩,手指插入缝隙将木板推开:“这也值得崔姑娘找这么久?”
“我本就别有用心,自然是能找多慢找多慢。”元扶妤丝毫不掩藏捉弄谢淮州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