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的姿态:“你是什么人?”
“大人不认识,但可能听说过我。”元扶妤慢条斯理放下茶盏,“长公主心腹崔四娘。”
苏晋邱眼神中的轻慢收起。
这个崔姓长公主心腹,苏晋邱虽然不识,却听过这个名头。
自从去岁末入京便是轰轰烈烈,后来在京中更是闹出过不少事端。
元扶妤稳坐桌案后,并未起身。
“今日斗胆请见苏大人,是因我崔家要在东、西两市开铺子,该给市暑的孝敬分文不少,却被市暑为难。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来找苏大人行个方便。”
元扶妤未提苏晋邱将那尊翡翠玉佛送到前任刑部尚书那里,要刑部给他行了什么方便。
只说自己要请苏晋邱帮忙做的事,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光是长公主心腹的名头,便已经足够请苏晋邱帮她办事。
更别说,元扶妤似乎还掌握着他的隐秘。
苏晋邱瞧着眼前这个懒怠仰靠在矮椅上的商户女,试探开口:“崔姑娘似乎知道的不少。”
“那是自然,若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又怎么敢一入京就闹出那么大的阵仗。”元扶妤手指摩挲着座椅靠背,不愿和苏晋邱多说,“我请苏大人帮忙的事,并不违背我朝律法,还请苏大人通融。”
“听说谢尚书、翟国舅还有闲王殿下都与崔姑娘有交情,就连大理寺杨少卿和玄鹰卫如今的副掌司何义臣,也都与崔姑娘关系匪浅。”苏晋邱自持身份不愿与元扶妤同坐,居高临下望着元扶妤,“崔姑娘请他们打个招呼就是了,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开几家店铺的事,若是都要劳动他们,那我和废物有什么区别,长公主找谁做心腹不好,偏找我一个商户女?”元扶妤似笑非看着苏晋邱,“苏大人,我的本意不是找麻烦,而是解决事情。若我找到他们,就不是求苏大人办事的事了。”
苏晋邱听出元扶妤话中的威胁,心重重跳了一拍。
“苏大人……”元扶妤端起茶盏,漠然的目光始终望着苏晋邱,唇角笑意凉薄,“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明明一个商户女,却是傲然睥睨的姿态。
眼神里冷寂的狠劲儿,让苏晋邱感到了脊背发紧的压迫之感。
苏晋邱看着元扶妤喝茶,喉咙发干,半晌闷闷应了一声:“崔姑娘最好说到做到,只求解决事情,而不是找麻烦。”
“自然。”元扶妤坦然应声。
苏晋邱深深看了眼含笑喝茶的元扶妤,转身离开了这间雅室。
看着雅室的门关上,元扶妤随手将茶杯搁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