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会意冲出门外,一跃上了屋顶……
缠斗声从上方传来,跪在元扶妤脚下的男子不知发生何事,瞧见锦书突然离开,抖得越发厉害。
元扶妤并未在意头顶上的打斗,拿过矢箭,语声带着浅笑问脚下美男:“你说,若是将你的脑袋,搁在魏娘子的妆奁上,能否起到警告魏娘子的作用?”
英俊男子听到这话,面上血色一瞬全褪了个干净,双膝后退叩首:“崔姑娘饶命,奴……奴愿为崔姑娘驱使。”
“你除了这张英俊的脸之外,有什么长处可供我驱使的?说来听听……”元扶妤饶有兴致望着男子。
男子听到这话,头都未曾抬起便忙解腰带,将衣裳襟口敞开,露出新增了伤痕的胸膛。
不待男子将上身衣裳剥下,元扶妤出声将男子动作打断:“难不成你的长处,只有以色事人这一项?”
男子闻言怔愣抬头,对上元扶妤瞧向他的视线。
那双眼平静,并未沾染贪欲。
是不要让他伺候的意思?
锦书与裴渡先后落地,锦书从门外进来,快步行至元扶妤身侧,俯身在元扶妤耳边道:“是裴渡,求见姑娘。”
“让他候着。”元扶妤只看着跪在不远处的男子,等着他的回答。
男子紧张吞咽唾液,绞尽脑汁后回道:“奴……奴识字,粗通明算。”
“除了身契之外,你们一同入我崔府之人,是否有家眷在魏娘子手中讨生活?”
第99章 手是会痛的
“明日太阳落山前弄清楚,让我瞧瞧以你的能耐,能不能保住你肩膀上的脑袋。”
元扶妤说完,摆了摆手指示意男子退下。
男子连忙叩首,连衣服都未整理,便起身往外退。
立在门外的裴渡,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从屋内出来与他擦肩而过,一边小跑一边整理衣裳。
裴渡眉心一紧,视线追随那英俊男子而去,脑中刚萌生出崔四娘荒唐的念头,便想到谢淮州那句……
【还是你认为,被殿下看重托付后事的心腹,心思竟只会用在男女之事上?】
裴渡稳了稳心神,殿下看重的人自然不会如此荒唐。
听到屋内传来箭矢爽利入铜壶的声响,锦书才从屋内出来,请裴渡入内。
一进门,裴渡便瞧见元扶妤大马金刀坐在矮桌上,手中攥着把矢箭,漫不经心扫了眼他,随手将手中的矢箭掷出。
见矢箭稳准入壶,裴渡心跳略重两声。
“裴大人漏夜前来,探我崔府,最好是有什么要事。”元扶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