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明没有人证的两条路,一条是从这出发,走这儿,到这儿……”
何义臣手指顺着舆图指划给元扶妤看。
“第二条路,是从这,到这里,然后再从这绕行……”
这两条路,是玄鹰卫和世族已查实,没有人证的路线。
何义臣看着蹲在偌大舆图上的元扶妤:“至于其他两条路线,我们也只是猜测。马少卿太谨慎,为了防止出意外,马少卿下令不许玄鹰卫对京中透露路线。而太原王家派人跟随,对路线一定比我们更清楚。”
正因如此,何义臣才这般焦心。
元扶妤目光一寸一寸扫过舆图,语声沉着:“你能想到的,马少卿身在其中未必想不到。你派出去的人,在哪里接应?”
“我猜测马少卿或会走的另外两路,是这条,和这条……”何义臣指给元扶妤看,“所以我让人顺着这两条路往太原去接应,但我又怕中间错过,所以传信给这里和这里……还有这里的玄鹰卫,让他们也协助接应。”
只是,在外的玄鹰卫都各有各的任务,不知道何义臣的命令他们会不会领。
“林常雪带人去哪儿说了吗?”元扶妤盯着舆图问。
“她没说,但我想应当是在这里接应。”何义臣指着舆图上一点,“这里是入京必经之道,玄鹰卫沿用了之前校事府的传信之法,两路不管哪一路求救消息传来,林常雪都能及时赶到。”
元扶妤看着何义臣指出的地点,唇瓣紧抿。
玄鹰卫与校事府合并后,一直都是裴渡掌权,何义臣才入玄鹰卫多久,可调动的人就那么多,外调巡查的玄鹰卫又都在裴渡手中。
何义臣也想到了这点。
“我去找裴渡。”何义臣开口,“让裴渡下令,命在外的玄鹰卫去协助马少卿。”
元扶妤缓慢站起身来,问:“谢淮州今夜在哪儿?”
找裴渡办事,不如直接找裴渡的主子。
这余云燕还真知道:“我来找你时瞧见了谢淮州,见他也进了亲仁坊,就是不知道他来亲仁坊找谁,我着急来见常雪就没留意。”
也来了亲仁坊?
元扶妤将手中的灯盏递给锦书……
那她应当知道谢淮州在哪儿。
当锦书叩响亲仁坊偏僻街巷中未挂灯笼的小院院门时,立在墙上的余云燕险些被一箭射中,幸亏余云燕敏捷躲开。
看着从她身旁擦过,直愣愣射穿身后树枝的羽箭,余云燕回过头,后怕拍了拍心口。
这是暗处射来的箭,防不胜防。
若非余云燕敏捷,被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