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只要我还活着一日,万分之一的意外都不能有!”
“那金旗十八卫呢?他们是长公主金口玉言要保他们平安终老之人,林常雪遇险你都不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姐在意的所有,万分之一的意外都不能有!”元云岳拔高音量。
谢淮州漠然看着元云岳:“若非你闹这么一出,我现在人已在王家。”
金旗十八卫重要,但对谢淮州来说,元云岳的安危……是大于金旗十八卫的。
元云岳怔愣一瞬,他看着谢淮州身上被冰凉雨水湿透的官袍,想起谢淮州今日在宫中为小皇帝上课。
谢淮州见元云岳已经冷静下来,松开揪着元云岳衣襟的手,将伞扶正。
“裴渡已经带人去了,裴渡也曾与金旗十八卫沙场浴血,他不会让林常雪出事。”谢淮州为元云岳抚平了衣襟褶皱,“殿下回府后,记得让寻竹为殿下熬碗驱寒的热汤。”
说完,谢淮州同元云岳浅浅颔首告辞。
见谢淮州转身要上马车,元云岳冒雨追了两步:“你去王家,我去救人,同时进行,救人岂不是更稳妥……”
谢淮州上马车的动作一顿,转头睨向元云岳,隐在伞下的五官轮廓越发显得凌厉:“殿下若非要出城,怕会费我一番功夫。殿下……当真要为此事与我纠缠,耽误救人?”
元云岳身侧拳头紧攥,听着哗啦啦的雨声,他扬声:“陈顺!”
负责管理闲王府府兵的游骑将军陈顺,闻声立马上前:“殿下。”
“带人出城去接应林常雪,先去居安里的村落找崔姑娘,若崔姑娘不在……派一个人回来给我报信,其余人不论如何都要把人找到,护崔姑娘和林姑娘安然回京。”元云岳下令。
“是!”陈顺领命后一跃翻身上马,带着闲王府府兵冒雨狂奔出城。
“杨红忠……”谢淮州将代替裴渡护卫在他身侧的杨红忠唤到跟前,“带人护送闲王殿下回府。”
说完,谢淮州俯身进了马车。
跟在谢淮州马车后的带刀护卫,分出几人随杨红忠留下。
看着谢淮州马车掉头在滂沱大雨中走远,杨红忠上前:“殿下,下官送您回府。”
元云岳瞧了眼杨红忠,转身朝城门轮值守卫休憩的矮屋走去。
“殿下!殿下……”杨红忠追在元云岳身后。
下值的城门守卫刚脱了甲胄,将靴子里的雨水倒出来,正围在泥炉旁烤衣裳,就见元云岳打帘弯腰进门,惊的几人连靴子都来不及穿,赤脚踩在地上起身同元云岳行礼。
元云岳解开蓑衣丢在一旁,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