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只忠于长公主的文臣武将。
他的刀,自是快的。
王府门外,有谢府护卫冒雨匆匆而来,同谢淮州行礼,表情急切,却又欲言又止。
谢淮州看了眼王炳凌,侧耳。
谢府护卫掩唇在谢淮州耳边耳道……
“杨大人让属下来禀报,闲王在城门口碰到了何义臣何大人派回京向闲王殿下求援的金吾卫,说雨大……林中难以寻人,何大人命他回京请闲王调动金吾卫前往山中助他寻人。闲王殿下当即就出城了,杨大人没能拦住闲王,只能跟着殿下一同出城。杨大人让属下速来禀报大人,他定会护殿下周全,请大人放心。”
谢淮州薄唇紧抿,他转眸看向王炳凌:“闲王亲自前去接应林常雪,王尚书……你们家还未来得及撤回的死士,最好都长眼些。”
听说闲王亲自去接应林常雪,王炳凌面庞血色尽褪,见谢淮州拢住身上披风,撑伞大步离开,王炳凌也立刻转身疾步朝书房走去。
王家死士的调度之权,尽在自己兄长手中。
·
深林之中,大雨还在下。
被一箭射中胸膛的林常雪跌进泥水中,滚了一圈单膝跪地,以断刀撑住自己身子。
林常雪与仅存的八个玄鹰卫且战且退,已被逼至悬崖边缘。
王家死士将最后一根箭用在了最能打的林常雪身上,两方人马都已到了近身肉搏的境地,招招狠戾。
看着玄鹰卫在她不远处倒下,剧烈喘息的林常雪耳边只剩尖锐的嗡鸣声和雨声。
她艰难抬起已木然的手,掰断胸前箭尾,偏头啐了口带血的唾液,握着残刀的手擦去唇角鲜血。
林常雪全身都是污泥混着鲜血,冰凉的雨水冲刷着她的身躯,带走她的温度,留下刺入肌骨的寒冷。
王家这些死士分明已发现她带着的所谓“人证”是假的,但仍不放弃追杀,不过是怕死而已。
未能完成任务,他们便只有竭力将林常雪一行人堵截屠尽,回去的死士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脑中嗡鸣声不断,林常雪知道自己怕是不成了……
可即便是要死,她也得带走几个才不算亏。
林常雪撑起越来越沉重的身躯,胸前如漏风般凉飕飕的。
鲜血混着雨水顺着她胸膛不断向下淌,林常雪握着残刀环视还在与二十六个王家死士殊死相搏的玄鹰卫。
脑中嗡鸣声减退,刀锋铿将碰撞的激烈声响,与长刀入肉的闷声都清晰可辨。
见王家死士举刀正要劈向泥水中与人肉搏的玄鹰卫,林常雪咬牙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