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立刻上前,一把抓住那镖师的肩膀,疼得镖师险些跪倒在地。
锦书回头看向元扶妤,担心元扶妤的脚。
“走吧……”元扶妤说。
镖师目光惊恐:“我不要赏银了,你们放了我吧……”
锦书不多废话,干脆利落押着那镖师就往巷道里头走,元扶妤紧随其后。
走到巷道尽头那掉漆的木门前,锦书一脚将门踹开,萧索破败的院子内只有一棵早已经枯死的歪脖子树,一间没了门窗的主屋,门扇和窗牖破败不堪,挂着蛛网,两侧是破败的厢房。
锦书见无异常后,带着那镖师进门。
“就……就在那方桌下面。”镖师忍着疼,压低了声音说。
“既然不想惊动官府,你去把人给我带上来,我会给你足够的银子,让你与你的家眷从此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元扶妤对那镖师说。
锦书一把将镖师推向主屋,那镖师还想跑,锦书拔出腿侧的短刀指向他步步逼近,他步步后退。
镖师满头的汗,看着月光之下熠熠寒光的刀刃,终是朝主屋走去,在锦书冷肃的目光中挪开方桌,拉开地窖入口。
锦书护卫在元扶妤身侧,很快就瞧见地窖中有人出来。
那镖师先行出来,单膝跪地,伸手将地窖内的人拽了上来。
崔五娘颤抖不止,满脸脏污,头发上还沾着稻草。
她刚从地窖中冒头,就看到立在院中四处打量的元扶妤。
崔五娘从被绑到此刻一直未哭,可此时瞧见元扶妤她顿时泪崩。
“阿姐!”崔五娘哭着喊道。
崔五娘双手还被绑在身后,着急从地窖中出来,险些踉跄摔倒。
她刚要跑向元扶妤,却被身后镖师拽住手臂,一把扯了回去。
眼角寒光一闪,利刃已抵在崔五娘的颈脖处。
仅剩一个的翟家死士从天而降,护在元扶妤身侧。
崔五娘睁大了眼,险些尖叫出声,她屏息惊恐看着横在脖子上的匕首,眼泪吧嗒吧嗒向下落,人都吓傻了。
“阿……阿姐……”崔五娘开口,声音染上哭腔。
元扶妤微微偏头,视线落在崔五娘身后,面露阴狠的镖师脸上。
那镖师正用刀抵着崔五娘的颈脖,一步一步从屋内挪出来。
“大费周章把我引到这里来,你想要什么?”元扶妤问。
听到这话,崔五娘稳住心神,余光瞧着身后的人,哽咽开口:“你……你要多少银子,我阿姐都会给的!”
“关门!”镖师喊了一声。
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