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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江清朝元扶妤颔首,扶着杜宝荣上岸,官差和玄鹰卫连忙将岸边围过来的官员拨开,让杜宝荣扛着谢淮州去往就近凉棚。
因谢淮州而围到岸边的官员,亦是乌泱泱跟随而去。
何义臣上岸,伸手将元扶妤拉上来。
崔五娘和崔六郎两人总算是能挤到元扶妤的跟前,崔二郎姗姗来迟手里拿着条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薄毯。
崔六郎道谢接过,用薄毯将元扶妤裹住,连声同何义臣道谢:“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你去看看谢淮州,若是谢淮州没事了,及时来同我说一声,还有翟鹤鸣的情况。”元扶妤吩咐何义臣说。
“好。”何义臣颔首。
崔五娘和崔六郎扶着元扶妤刚要走,就见郑江河身边的侍从小跑过来。
侍从同元扶妤、何义臣行礼后道:“何大人,崔姑娘……我家大人说,请二位同去郑家凉棚旁边的棚子更衣,以免着凉。”
何义臣看向元扶妤,等元扶妤做决定。
元扶妤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看到不远处气喘吁吁小跑的秦妈妈,她对崔五娘和崔六郎道:“今日的龙舟竞渡是看不成了,你们俩随堂兄早些回去,在家等我,让秦妈妈别忧心。”
崔五娘满脸忧虑:“可是阿姐……”
崔六郎攥住崔五娘的手臂,示意元扶妤安心:“姐姐不用担心我们。”
元扶妤裹紧身上薄毯,在郑家随侍带领下朝凉棚走去。
此刻,郑家凉棚已用行障遮挡住,卫衡玉带着玄鹰卫将郑家凉棚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不许任何人靠近。
谢淮州一党的官员不肯离去,围在行障外议论纷纷。
还有将将从画船上下来,匆匆赶来问情况的官员。
朝中勋贵也都赶了过来,询问谢淮州是否安好。
只不过,郑家凉棚内大夫正在给谢淮州看诊,玄鹰卫不许任何人进入。
元扶妤被郑家女眷带去隔壁凉棚,更换了郑家女眷备用的干净衣衫,出来时便听见候在棚外的何义臣问杜宝荣:“谢大人不会凫水之事,你知道吗?”
杜宝荣摇头:“没听说过。”
何义臣眉头紧皱,想起刚才崔四娘带着谢淮州一跃跳下船,谢淮州沉底的情景。
“旁人即便是不会凫水,可落水之后至少也会挣扎一二,可你瞧见了吗?崔姑娘和谢大人跳下去后,谢大人是直直沉下去的,毫无挣扎,把谢大人拽上船时,谢大人人都是僵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