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买通的崔家伙计在大理寺审问之时,出的错漏就不会太多。
短短时间翟鹤鸣的人不能将完整的证据线全牵扯到她身上,但牵扯上崔家二爷,就牵扯到了崔家,牵扯到了她……
难怪这几日翟家静悄悄的。
翟鹤鸣这是想把画船火药之事扣在她的头上,栽她一个谋害朝廷命官之罪。
要把罪名坐实在元扶妤的头上,要么是有人威逼利诱崔二爷,让崔二爷亲口指证她。
要么……在崔二爷这里来一个死无对证。
元扶妤转头看向锦书:“你先别着急去换衣服,去给外面玄鹰卫的人说一声,让人给杨戬成带句话,别让崔二爷在大理寺狱中被人暗害。”
“是!”锦书应声正要走,余云燕把锦书拽住。
“你等下!你们崔家瓷器铺子的伙计叫刘三元,还得赶紧派人去查一下这个人!他说是崔二爷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办此事,三十两银子他还了赌债,又在赌场上输了十五两,花了些,还有二两银子埋在灶头。我来找你的时候,大理寺的人已经去这刘三元家中搜银子,杨戬成也派人去赌场查刘三元了。”
锦书看向元扶妤,等待命令。
杨戬成的方向是对的,刘三元既然是个赌徒,那就应该从赌场查起。
元扶妤同锦书道:“去找老管事,让刘三元所在瓷器铺子的管事,把刘三元家中详情和平日情况都报上来,详细些。另外……让外面玄鹰卫和何义臣说一声,那个炮坊掌柜的情况,一并查来。”
“好!”锦书点头去找崔家管事。
锦书前脚刚走,余云燕端起茶盏,问:“翟鹤鸣这是看杀不了你,来阴的了!”
“翟氏全族的性命都危在旦夕,难为他惦记着我。”元扶妤踱了两步,看着窗下长案上摆着的那盆宝石石榴花造景,“龙舟竞渡过去已经七日了……”
“怎么?”余云燕将茶饮尽,搁下茶盏走到元扶妤身侧盯着她,用手背抹去唇角茶水,“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翟鹤鸣当日要杀谢淮州,是为了夺权,救他们翟家亲族。”
余云燕点头:“现在城中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元扶妤回头看向余云燕:“可这几日,何义臣派去盯着翟府的玄鹰卫,每日给何义臣报的都是翟府无事。翟家族亲还在翟府催着翟鹤鸣救人,翟鹤鸣即便是在养伤,翟家……可还有一个翟老太太,是不是太安静了?”
端阳龙舟竞渡之前,翟家上下都为翟氏族亲之事频频奔走。
刺杀谢淮州失败,翟鹤鸣便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