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杨少卿,这泼皮胡言乱语,先是攀咬崔姑娘,又攀咬下官,颠三倒四……”林右丞连忙作揖,“可见此人所言不可信。”
“林右丞。”元扶妤手肘搭在座椅扶手上,缓声开口,“林右丞也在大理寺任职多年,应当知道当日曲江画船相撞时,玄鹰卫便已经拿下了崔家画船上胁迫浆手之人,也救下了逃生的浆手。安排火药放入崔家画船的……也是翟府的人,证据确凿,只剩将火药在何处购买,购买者是谁这一环扣上,此案便可真相大白!”
元扶妤看着林右丞:“刘三元,不过是崔家在京都刚开的瓷器铺子里的伙计,就是用脚趾想,谁家做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情,不派心腹……派一个伙计去?更别说还是要当朝国舅性命这样的大事。这栽赃陷害的手段,拙劣到……大理寺派人将我请来,我都得怀疑下令官员头府有疾。”
元扶妤语声平静无澜:“林右丞,不知是谁给你出了这么个昏招,让崔家一个瓷器铺子伙计攀咬我?这可是把林右丞往火坑里推呢……”
“下官从未做过此事,是这刘三元小人行径,他出尔反尔,足矣说明此人所言不可信。”林右丞心一横咬牙道,“但,既然刘三元一口咬定是下官命他攀咬崔姑娘,那下官愿与崔姑娘一同收监,等候此案查清!”
“陛下下旨,命林右丞与杨少卿一同查清此案的,怎好收监?”谢淮州缓声道。
“刘三元证词反复,便先审赌场王麻子。”杨戬成道,“林右丞还是依照陛下旨意,与我一同办案,崔二爷重伤就暂由崔姑娘接回崔家照料。”
“杨少卿!”林右丞朝杨戬成拱手,“这刘三元之前的证词涉及崔二爷和崔四娘……”
“怎么,林右丞就这么想将我收监?这是怕我跑了?”元扶妤定定望着林右丞,“还是林右丞得了谁的令,非要将我扣在大理寺狱中?”
林右丞恼羞成怒,指着元扶妤:“崔四娘!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一个商户女,若非有长公主心腹这层身份……你以为你能好端端坐在这刑房之中?竟还敢三番四次暗指本官受人指使栽赃于你,谁给你的胆子!来人……把崔四娘拿下!”
“谁敢!”余云燕起身。
谢淮州不轻不重将手中茶盏放下:“林右丞,本官还在这儿坐着,你就要对本官的救命恩人动手……”
林右丞面容严肃:“谢尚书莫不是忘了,长公主最厌恶的便是崔四娘这种低贱商户?下官斗胆直言……之前京中谣传谢尚书与这崔四娘不清不楚,谢尚书在崔四娘之事上,还是避嫌的好。况且崔四娘攀污本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