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和顺着他鼻梁滴落的泪。 心口细细密密的疼。 她眉头紧皱:“我没受伤,去吧。” 锦书走后,元扶妤坐在原地凝视自己手上的血渍,未曾挪动分毫,直到锦书回来。 见屋内的灯火还亮着,锦书吩咐跟在身后的陈钊稍等,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