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庄子上的人都不是在一处吃饭的,给人下药不知道能药倒几个,他便给那庄子上的马匹都下了药,确保他带着卞莨逃跑时没有人能骑马追上他们。
谁知,等陈钊前去救卞莨时,就遇见了这么龌龊的一幕。
那李家人身边心腹对卞莨说,今夜过了之后他们家老爷就没必要这么捧着卞莨了,让卞莨从了他,以后日子能好过一些。
卞莨宁死不从。
等陈钊赶到的时候,卞莨衣衫不整,被卞莨咬掉了耳朵的老货,一刀戳进了手脚俱断的卞莨腹部。
陈钊毫不犹豫破窗而入杀了那老货,简单为卞莨包扎之后将人背了出来。
但陈钊的动作惊动了李家那位十七爷身边的暗卫,若非锦书带玄鹰卫来的及时,陈钊险些要一同葬送在那里。
是玄鹰卫拖住了李家暗卫,他们两人才得以带着卞莨逃出来。
“卞莨伤很重,必须尽快送去看大夫!”元扶妤想起临近庄子有大夫,但是他们此刻没有马车也没有马,“锦书,还记得之前的庄子吗?你脚程快,背着卡莨从前面岔路右边小道绕过去!”
那个庄子里有大夫,可以先救治卞莨。
这里不安全,李家援兵随时会到。
一会儿玄鹰卫将马带来了,可以再快马去追。
“好!”锦书应声。
元扶妤让几个轻伤的玄鹰卫,与陈钊、锦书一同护着卞莨先走。
何义臣与玄鹰卫将躲入草丛之中不敢发出声响的李家家奴了结,收了尾,才转身朝元扶妤和余云燕而来。
余云燕看向收了刀疾步走来的何义臣:“翟家伏兵那里怎么样了?”
“裴渡带玄鹰卫来了,正在收尾。”何义臣说,“他让我先来找你们。”
听到裴渡二字,元扶妤视线从已带着卞莨远去的锦书身上收回:“裴渡?”
何义臣以为元扶妤担心他们都跑了,裴渡不敌翟家伏兵,道:“放心吧,裴渡带的人比伏兵多,是裴渡让我先来寻你们的。”
元扶妤瞳仁骤然紧缩。
裴渡带的人比伏兵多,那……便是玄鹰卫尽数出城了。
今日翟家的伏兵中,可没有翟家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