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谋逆的消息,打起来自更加不顾忌翟氏族人的性命。
王铎接到翟鹤鸣已死的消息,知道无法再用翟氏族人拖慢柳眉进军的脚步,气得砸了好几套茶具,直骂翟鹤鸣是个废物。
当初被迫跟随王铎反了的东川将领,本就心中不安,加之柳眉实在太能打,早已心慌意乱。
柳眉所遇东川城池,提前投降的将领,她收入麾下,不降的都被她杀了。
这导致后来,柳眉兵临城下,守城将领便开门称降。
柳眉入东川一路,如履坦途。
王铎麾下的将领,更是背着王铎与柳眉通信,想用王铎的脑袋换一份功劳,等东川平定之后,让柳眉为他们请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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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扶妤醒来时,已经是三日后。
啾啾鸟鸣之声将元扶妤唤醒,她睁开眼,眼前模糊的一缕光线,从雕花窗棂照射进来,在元扶妤的侧脸和床榻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影。
“四姑娘怎么成了长公主心腹这事,确实是个谜团,在太清时我曾旁敲侧击的问过,可四姑娘说不该打听的叫我莫要打听,自那之后我便不敢再问。不过有一点老奴是确定的,绝对无人知晓我们姑娘与您的关系。前几个月,四姑娘还托姑爷找您。”
这是秦妈妈的声音。
趴在床榻上的元扶妤,周身酸疼无力,看到那低垂的薄纱幔帐上晃动的两道人影,刚想动,就见搭在枕头一侧手臂上扎着金针,针尾颤动。
“这孩子入京之后,我曾远远看过她几次。她与金旗十八卫走得近,后来又与闲王走的近,也不知这孩子到底在做什么。照你这么说,这孩子瞧着像是想把崔家的生意做大,可怎会在翟鹤鸣谋反时,把自己搞得差点丢了一条命?”
元扶妤顺着那中气十足的苍老声音看去,透过纱幔隐隐约约瞧见外间是一捻着胡须的清瘦老者。
“还有这谢淮州……”禾大夫语声沉沉,“即便四娘是长公主心腹,他对四娘的关切也超出对长公主旧人的关怀了。把人接到他的私宅,连带着将我一道扣在这里也就罢了,翟鹤鸣是朝中翟党之首,如今翟鹤鸣一死,正是他收揽翟党势力的时候,可他却在这个时候,除却上下朝就避在这私宅内,成日关切四娘的情况。这几日……除却我为四娘施针之外,他就守在这屋内,公务都在这屋里处置!一个是鳏夫,一个未出阁,这不古怪吗?”
“咱们四姑娘与长公主旧人的关系都不错,就连金旗十八卫那几位,也是时常去家中的。”秦妈妈替自家姑娘找补,“谢大人对长公主旧人,也总是多加照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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