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手都抬不起的元扶妤,手指无力钩住杨戬林的盔甲,余云燕听到杨戬林温声安抚元扶妤,爱一个人……就是飞蛾扑火,飞扑的过程被光亮温暖过,为之死也在所不惜。
所以,在余云燕他们这些人心中,这个世上没有谁,比杨戬林更有资格成为阿妤的丈夫。
所以,哪怕后来元扶妤与谢淮州成亲,他们金旗十八卫也只把谢淮州当做元扶妤身边的一个玩物,他们只认杨戬林。
但如今……
“实话说,谢淮州,你让我佩服。”余云燕头一次这样正儿八经与谢淮州说佩服二字,“死容易,活下来的人,才是举步维艰。在阿妤死后,你这样的出身,与世家对抗,一心推行阿妤的国政,建立阿妤想要的那个大昭,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信……你爱阿妤不比戬林哥少。”
只是谢淮州出现在元扶妤大权在握之时,没有那个机会与元扶妤患难与共,生死相依,也便少了几分轰轰烈烈,显得不如杨戬林与元扶妤那般刻骨铭心。
“所以谢淮州,你不能因为崔四娘像阿妤,就把对阿妤的一腔感情,倾注到崔四娘的身上。”余云燕突然转了话题,“那崔四娘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用涉世未深来形容崔四娘,余云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她声音顿了顿接着道:“再说,你年纪这么大了,好意思招惹小姑娘?崔四娘才多大……她应当与年纪相匹配的郎君来往!你把她当阿妤,对崔四娘极不公平!”
第207章 很想你
谢淮州斜眼睨着余云燕,她当真是与殿下一同长大的吗?当真就一点都看不出崔四娘是谁?
那日流光在元扶妤面前俯首,连裴渡都生了疑心,余云燕竟毫无知觉。
谢淮州一副不想与余云燕多说的神情,转身跨入屋内。
元扶妤再醒来时,已是傍晚。
还带着热意的风拂过,窗外虫声低鸣,树影婆娑。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天边余辉尚未褪去,霞色透过敞开的窗牖,映在低垂的床帐上,帐内一片融融之色。
元扶妤手臂支起自己的身子,床帐便被一手端着药碗的程时伯挑开。
见元扶妤视线越过他,往垂帷外瞧去,程时伯随手将半幅床帐挂在缠枝金钩上,撩袍在元扶妤床榻前坐下,用汤匙盛了一勺汤药吹了吹送到元扶妤的嘴边:“别看了,玄鹰卫把谢淮州叫走了。”
元扶妤就着程时伯送到嘴边的汤匙喝了一口便皱起眉,伸手端过药碗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