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脸。
与谢淮州四目相对的元扶妤,唇角笑意压不住:“还不错。”
谢淮州刚要从元扶妤手中抽回自己的衣裳系带,元扶妤便将另一头紧紧攥住。
她靠近谢淮州,为他将系带系好,才抬眼看他:“但不及我的娇郎万分之一。”
谢淮州抬手扣住元扶妤后颈,唇冷不防压了上去,吻带着十足十的力道。
元扶妤发簪滑落,指节修长青筋分明的大手被遮盖于墨发之下。
浴池中水雾蒸腾。
外缘精雕麒麟往池内注入温水的哗哗声,不绝于耳。
元扶妤双手撑在谢淮州座椅扶手两侧,避免压到谢淮州的伤口,耳中鼓噪,能听到自己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
与谢淮州成亲那几年,他们两人都不算寡欲,炙热失乱的酣畅淋漓有过无数次,可竟没有一次能如今日这个吻般,让元扶妤满心盈溢爱意,酥酥麻麻之感蔓延四肢百骸。
吻很用力,但很短暂。
元扶妤垂眸见谢淮州正深深凝望着她,喉头翻滚,眼底藏着让人心动的深情。
在谢淮州视线又落在她唇上时,元扶妤捧着他的侧脸,唇随他视线一同压了下来,封住谢淮州的唇,不再浅尝辄止。
谢淮州有力滚烫的掌心移向她腰背,将人往怀里带,回应的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用力。
怕压到谢淮州的伤口,元扶妤一只手抵在谢淮州胸膛上,能清楚感受到掌心下……谢淮州强健蓬勃的心跳,不断升高滚烫灼人的温度,亦能领会谢淮州胸腔内远超她设想的爱意。
透亮的铜镜内,摇曳烛火恍惚了两人相拥的身影。
元扶妤带进密室的蜡烛将燃尽时,唇角被咬破的谢淮州捡起地上簪子,抬手……簪子重新插回元扶妤发间。
“你还欠我一个七夕灯会。”谢淮州把簪子扶正,对坐在玉石桌案上的元扶妤道。
那是她死那年端阳节答应谢淮州的,可她死在了六月。
“我会让余云燕和杜宝荣他们带上家眷一道,不会有人说闲话。”谢淮州说。
元扶妤手指抚了抚谢淮州唇角伤口:“翟家的死士不知道还有没有,七夕灯会你就不怕危险。”
“裴渡和你说了?”谢淮州攥住元扶妤的手。
“嗯。”元扶妤颔首。
元扶妤刚进密室前,裴渡就什么都与元扶妤说了。
“今日行刺的十六人全都抓住了,不用太过谨慎。总不能因怕行刺,就龟缩在府中。”
元扶妤沉思片刻,到底是应了下来:“好。”
大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