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胆战。
一个是体魄魁梧的高大武官。
一个是身材娇小但身形敏捷灵活的悍将。
郑江清体魄本就强健,大昭之内单纯论力量,能与之较量的只有已死的翟鹤鸣,和未受重伤之前的杜宝荣。
他久经沙场,周身是尸山血海中用命拼出来的彪悍,又擅长绝不拖泥带水纯粹以力量优势碾压的速战速决。
余云燕在力量上与其相比悬殊,可身形灵活,速度之快,大昭难寻敌手。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招招下死手,刀刀都致命。
郑江清刀锋横扫,余云燕后仰长刀点地躲过。
郑江清长刀刃转向,他双手握住已砍得卷刃的刀,拼尽全力朝余云燕劈去,力道之大撞得以刀身抵挡的余云燕身形后滑出去老远。
高大沉重的庙门被陈钊从外猛地推开。
锦书稳稳接住余云燕后背的一瞬,余云燕只觉头顶有罡风卷雪呼啸而过,箭尾飞速旋转的箭矢撞碎落雪朝郑江清扑去。
脚步沉稳拉着弟弟疾步往庙门方向走的郑江清,看到庙门外五丈之地,大队玄鹰卫凛然肃立,火把映红落雪,刀剑甲胄寒光耀目。
在看清严阵以待的玄鹰卫最前,流光背上英姿飒飒的挺拔身影时,郑江清恍惚愣住。
隔着风雪,那人挡在长弓之后低敛下压的眉目抬起,凛冽之色,与记忆中那位高高在上长公主重合。
郑江清只觉时间瞬间凝滞,他听到自己闷雷般的心跳,因急促呼吸而生的遮眼白雾一散,郑江清下意识上前想看得更清楚,却猛地被身后郑江河撞开。
长箭贯胸……
洞穿郑江河胸膛的羽箭撞碎寺庙铺设的青石板,碎石与积雪飞溅,箭簇狠狠钉入地面,带血的箭羽不住颤动。
踉跄用长刀稳住身形的郑江清转身,看向身体僵直立在原地的郑江河。
郑江河转头朝他望来,胸口被大片鲜红湮湿,那声“兄长”还未唤出,口中便冒出汩汩鲜血。
“江河!”郑江清目眦欲裂,冲过去接住跪倒在地的郑江河。
郑江河带血的手死死扣住郑江清的手臂,泪水如同断线,艰难出声:“哥,跑……”
都是他的错,是他太自以为是自信自己对朝局的判断,才会轻信谢淮州,让兄长陷入险地。
“云燕,尽管取人头,我来策应。”
元扶妤口含冰块,已重新搭箭,将弓拉满。
听到元扶妤的声音,握刀虎口都被震裂的余云燕,大步朝郑江清而去,扯下发带利落将手与刀柄缠绕在一起。
“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