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荫摇曳的山路上,傅棠大手一挥豪爽道:“简单,你女扮男装。”
“说得轻巧,科举考试可能要脱光光验身的,我一脱全暴露,我们就犯了欺君之罪,立马脑袋搬家。”
傅央不认同,女扮男装考科举太冒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早着呢,届时总能想到办法蒙混过关。”傅棠试图说服她。
“而且你都读到博士了,一身本事不施展出来多浪费,不考科举当官多可惜呀。”
傅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得不说,她一不小心就说到了傅央心里去。
上了二十几年学,还没有大施拳脚报效祖国,结果飞机失事,一睁眼成了异世的落魄流民。
说没遗憾是假的,若什么都不做,读的那么多年书等于白读,傅央着实不甘心。
傅棠见傅央有所动摇,更使劲儿说服她考科举,一张嘴口若悬河,快把傅央夸出花来了。
怂恿得傅央越发心动。
“若考科举,我们的生意可以从造纸业入手,先把纸的价格降下来。”傅央忽然道。
前两日,她们遇到了一个教书先生,他护着一叠纸跟护着命根子一样,嚷嚷着纸贵不能弄丢。
读书用纸多,若价格太高,赚的钱都用来买纸不划算。
她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傅棠眨巴眨巴美眸,反应过来她是答应了。
“你真答应女扮男装考科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