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爹,傅棠的夫君呢?
怎么没见到她的便宜老爹?难不成死了?
傅央还在想着爹的问题,轮到她登记了。
名字自然还叫傅央,反正央字可男可女,省得改了,但娘俩又为年纪的事犹豫了起来。
“你看着最多就七八岁的样子。”傅棠上上下下打量傅央的小豆丁身材,问她,“七岁还是八岁?”
“八岁吧,营养不良显小。”傅央果断道。
她想要快点长大,能大一岁是一岁。
登记完。
傅棠拿着新到手的户籍文书,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明媚笑容。
“户籍在手,我们在这异世也算是真正的落脚了。”傅棠冲傅央扬了扬手中的文书。
“你老公呢?”傅央冷不丁发出致命一问。
旁边有人走过,老公这个词太标新立异,她又改口道:
“娘,爹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傅棠满脸黑线,“我醒来的时候,那破院子就我们娘俩,柜子里的衣服我也翻过了,没有男人的衣服。”
“所以我爹若不是抛妻弃女,就是早死了。”傅央得出两个结论。
“死了倒好了,没死就是一个渣男!”傅棠有些愤怒。
狗男人竟敢抛妻弃女。
她傅棠活了三十年,从来都是她甩男人,还没有男人敢甩她的。
“我们来假设一下。”傅棠身为霸道总裁的精明脑子即刻开始运转。
“若他没死,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和我们一样穷困潦倒,要么比我们有钱。现在谁都比我们有钱,没人能比我们穷了。”
“所以你爹若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人,他日若相认,咱就借他的权势打根基,自立门户做天下第一富商。”
“若是个没权没势的渣男,咱就不要这个拖油瓶。”
“你觉得怎么样?”
傅棠目的很明确,渣男她肯定是不要的。
抛妻弃女的渣男若不要脸想来占便宜,门都别想。
但渣男对不起她们在先,若有利用价值,不利用白不利用。
“你看着办就行,我没意见。”
傅央没处理过男女关系,傅棠觉得好就行。
千塘县很大。
城中商铺众多,但开门营业的不算多,店铺内也大都冷清。
傅央行走在古老的城池中,人很多,但不算热闹。
因为一眼望去,街上绝大部分都是和她一样狼狈的流民,本地的百姓并不多。
傅棠和傅央在大街上穿梭,几乎每个开门的店铺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