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再吃。”
一个小小的细节,让傅棠看出来,她绝对是一个极其自律且有原则的人。
傅央画到她给李掌柜阐述的工艺步骤,停了笔。
接下来就看傅棠如何谈这笔买卖了。
“空手套白狼,你有多少把握?”傅央多少有点担心。
“不是空手,咱有工艺技术,这是卖专利。”傅棠低声回,“再说了,空手套白狼我也很在行的,
放心。”
李掌柜光顾着看图纸,没在意交头接耳的娘俩,看完抬起眸,发现傅央放下笔不再画了,不由得皱眉:
“图纸还没画完,小郎君可是遇到难处了?”
“掌柜的这话不厚道。”傅棠接过话,“我儿画的这图纸,天下只此一份,天下也只她一人懂这么先进的造纸术,如此珍贵难得的宝物,总不能平白无故全给了你。”
轮到傅棠和掌柜的交锋,没傅央什么事了,她拍了拍脏兮兮的小手,顾不得脏,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吃。
李掌柜憋着气不敢反驳。
小郎君无防人之心没错,奈何当娘的聪明,不好忽悠。
“自然不能白给,我也不会白要。”李掌柜扬起和气生财的笑脸,说话倒也爽快,“你开个价,只要不过分,我相信东家会满足你的。”
原来他不是老板,背后还有个东家。
傅棠心中有数,直接道:
“我的条件你做不了主,让你东家来跟我谈。”
李掌柜眉头微蹙,这流民似乎是个硬茬,不好糊弄。
“我姓李,李旺,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李掌柜突然反应过来,还不知道这娘俩姓谁名谁。
“傅棠。”傅棠答完,下巴微抬指了指专心吃糕点的傅央,“我儿傅央。”
“不知傅夫人要如何才肯将造纸工艺卖给我们?”李旺问。
“条件很简单,我要与你们东家合作,造纸术给你们用,所得收益除却成本,我们五五分。”
傅棠早已想好这桩买卖如何谈。
“不可能!”李旺激动的一下站起来,“所有收益与你五五分?你想钱想疯了不成!”
他一看傅棠的眼神就知道,她是个精明的,不好搞,却也没想到她如此狮子大开口。
“不要激动,是云泉府境内的收益五五分,其他府州的收益我们不要。”
傅棠淡定安抚着要掀桌子的李旺。
“那也不可能!”李旺仍旧很激动,“你知道陆家在云泉府有多少间铺子卖纸张吗?所有铺子的收益你都要分?没见过你这样做买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