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所思。
叶世景深深凝了傅央一眼,收回目光轻夹马肚,英姿飒爽的离开。
“你怎么一直盯着他看?”
傅棠早就发现了,从叶世景出现开始,傅央的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我是军人,他也是军人。”傅央目送着叶世景离开的背影,眼里是不舍,“我依然想当军人。”
不舍的是军人的身份,不是叶世景。
“想当军人简单啊。”傅棠开解她道,“等你考上进士当了官,你可以到兵部去任职,那样你就有机会去沙场当军人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傅央倒也没有钻牛角尖,但她有另一个优选选项,道,“但大周朝若有
武举的话,考武举更容易当上军人。”
“武举你就算了吧?就你这个小身板……首先我绝没有看轻我们女子的意思,但男女在身体条件上先天就有差距,而且打架身体接触多,等你发育起来想隐藏身份更难,所以综合考虑,我们考文举更保险些,你觉得呢?”
傅棠解劝到一半怕傅央误会,着重强调了一下,在她眼里心里绝对男女平等。
但这里是古代不是现代,武举风险比文举大太多了,傅棠不建议她走武举这条路。
傅棠说的是有道理的。
傅央仔细想了想,又低头看向自己还未发育的平坦胸脯,无奈叹道:
“哎,你说得对,我还是考文举吧。”
武举确实更容易暴露女扮男装的身份。
而且文举也有机会当回军人。
她得好好读书考科举才行,科第名次越高,选择到兵部任职的几率肯定越大。
“这就对了嘛。”傅棠这下放心了。
两人离开店铺后,去了临时避难所的集中营,营中分了好多处避难所。
她们在3号避难所,被安排在同一号的流民,户籍都落在同一村子或隔壁村。
傅棠和傅央进入3号大帐篷,帐篷里几人成堆坐着不少人。
两人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找了个空地,入乡随俗的席地而坐。
她们刚坐下不久,距离最近的一位中年婶子,就跟傅棠搭讪。
“这位娘子,你们也是落籍在三塘村的吗?”面黄枯瘦的婶子询问道。
娘子这个称呼……
让傅棠陌生的同时,又有一点点的熟悉感。
刚穿越过来那天,隔壁大婶也是称呼她什么什么娘子,没听清。
傅棠看向婶子,才发现婶子是在和她说话,她笑脸一扬回答道:
“三塘村?我看看哈,记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