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太严重了些。”
“是呀是呀,都是同窗间的小矛盾,没必要闹大吧。”
傅央瞟了眼两个和稀泥的和事佬。
对这两人印象不深刻,仅限于同窗读过几日书而已。
“二位仁兄觉得影响仕途一事是小事?道不同不相为谋。”傅央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往前走的步伐依旧不停。
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的周九耿,也翻了那两位一个白眼。
敢情再大的事情,只要没落到自己头上都是小事呗。
因为傅央态度坚决,一定要报官力证清白的行为。
她被怀疑抄袭一事再次掀到一个顶峰。
整个关家族学,不论哪个班的学子,一个不落的全都知道了。
事情大到连关岩都知晓了。
他比谁都清楚,傅央绝不可能抄袭,她就是清白的。
但这事不能闹上衙门。
因为会毁了曹子哲的名声。
虽然曹子哲学业平平,完全没法和傅央相提并论,但他毕竟是关家族学的学生,关岩想要护他一护。
他会替傅央证明傅央的清白,也会让曹子哲给傅央道歉。
但此事真的不适宜闹大。
所以关岩知道事情的第一反应,就是阻止傅央。
但他知道的有些晚了,傅央早已离开关家族学,此刻恐怕都到府衙大门了,要阻止已然来不及。
关岩思索几息,转身去找关仁了。
关仁知晓后,当真是有些小震惊的。
“抄袭?报官?”
关仁眉头紧锁,心头最先涌上来的词是荒谬。
就傅央的学业水平,她还用得着抄袭?
傅央才八岁,人小见识少,家世背景又差,她就是有心抄袭,能接触到能给她抄袭的书籍都极其有限。
且就是关仁本人,一个在庙堂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一个看过无数进士文章,眼光极其毒辣的首辅,依他看,天下士子的文章文风,还没有傅央这一风格的。
雄奇诡谲。
这是关仁对傅央所写八股文的评价。
他一生仕途,从未给过旁人如此高的评价,足见他有多欣赏傅央,又对傅央的期望有多高。
哪怕傅央年仅八岁,但文风并不稚嫩。
且傅央是初学八股文,假以时日,甚至不需要很久,她的文章必定会成为天下士子争相拜读的名篇。
关仁见过不少大开大合的雄文,也见过一些破题角度刁钻的佳作,但傅央的破题角度是比刁钻更高层次的奇绝。
且几乎是所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