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不要靠近我哦。”
奇迹帝光队的成员十分相信江北生,林年君甚至在开玩笑:“是怕我们拆穿你的表演吗?”
江北生远离众人十来米,推动轮椅回头,正对观众席,他缓缓说道:“不,是担心你们害怕。”
这句话不是他第一次说。
所有的练习生都笑了。
“北哥,以前不知道你会表演魔术,我们可能还会害怕,都看过一次了,怎么可能会害怕?”
江北生摇了摇头,没有解释什么。
而是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拿着袋子,开始往地上撒彩片。
一边移动一边说道:“大家知道有一种飞鸟,为了进化自己飞行的能力,会选择更换羽毛,将把陈旧的、受伤的一一换掉,这个过程漫长且痛苦。”
江北生的音色一直都很好听,平日里说话低沉有磁性,和熟悉的人在一起,还有一丝丝散漫。
柔和中带有厚度的嗓音统摄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顺着问题往下想:然后呢?
他在自己的周围的舞台上撒满了彩片,抬起头来说道:“但是鸟群里,会有一种鸟,他们恐惧变化,过于珍惜自己的羽毛,从而无法蜕变。”
说话间,本该在地上的彩片,竟然一片片悬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