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实在是看得头疼的。
“诶诶诶,最后一个走的,把我们寝室门带上。”
此时,李观棋、林年君都已经躺在床上了,平日里,男生宿舍的门是没有落锁的,只有各自练习生的柜子会有锁,锁着一些比较重要珍贵的东西。
比如楚琰价值20万的名表。
最后一个走出这个寝室的正是秦敛,他没有和练习生们挤着这狭小的通道,而是等他们慢慢走了之后,才走出门,在门快关上的时候,他的脑袋贴着门缝:“北哥,年君,观棋,晚安。”
林年君还朝秦敛挥了挥手,像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晚安,晚安~”
李观棋露出一抹笑,不过他摘了眼镜后的笑并不显得温和,反而透着一股子高深莫测的味道,尽管这并非他的本意,他低声说道:“晚安。”
最后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
是江北生。
“晚安,秦敛。”
宿舍门重新关上,整个寝室没有了走廊灯光照耀,又黑了下来。
李观棋说了一句:“北哥,《红楼梦》明天借我看看吧。”
在所有人对文言文避之如蛇蝎时,只有李观棋在这方面还和江北生有所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