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听的话题了。
路思泽把口罩摘下来,好奇的说道:“陈导跑滇省了?”
同一时间,楚琰兴奋地说道:“我们第一期在滇省录制?”
江北生看着对八卦这么感兴趣的两人,嘴角勾起一道弧度:“看来你们对团综更感兴趣。”
听出了危险的楚琰缩了缩脖子,摇着头退到了林年君的身后:“不感兴趣,不感兴趣。”
路思泽也缓缓地退到了秦敛的身后:“那什么,北哥,我们开始练习吧。”
江北生哼哼笑了一下,团里就属这两人心最散,有的时候就该对他们严厉一点。
这首被定为出道曲的主打歌,没有任何舞蹈的痕迹,所以江北生直接做成了现场乐队的表演形式。
所幸队里几人,许鹤一会弹钢琴,秦敛会弹吉他,在乐队表演中,前者代替电子琴,后者代替电吉他。
江北生能打架子鼓,林年君就成了站着的主唱大人。
“啊?我?我可以吗……”
林年君有些磕巴,虽然当初说他是主唱担当,但是他一直觉得,自己还只能跟在北哥身后唱歌。
江北生坐在地上笑了笑,安慰道:“有我呢。”
他甩了甩手里的纸张,每个人发了一张。
上面写着出道曲的歌词和旋律。
林年君只是看了几句话,“这首歌……”好厉害,厉害到把他们每个人曾经的心境都写出来了。
作为正规练习生出身的秦敛和许鹤一看着尤为感触。
就好像曾经复制黏贴的生活,北哥作为观察者,在镜子后面一直看着他们。
这就是北哥写出的歌曲,那么适合他们!
……
练习生的生活,是从早上八点开始,上课、练舞、上课、练舞,循环反复到深夜凌晨结束。
而成团后,似乎并没有轻松多少。
早上八点练习到中午12点,吃饭加上午休。
吃饭的地点就是香蕉台,江北生直接交齐了一个星期的饭钱,这种事情他也没和队里的人特地提起。
等吃了香蕉台的中餐,几人才知道,早上电梯里那两人吐槽香蕉台伙食差不是无的放矢。
下午2点继续练习,直到6点结束,练舞室唯一一扇窗户被夕阳染上了金色。
江北生对每个人的极限都有所估量,看见李观棋还想继续练,会拦下他让他休息,看见路思泽悄悄偷懒,一个严厉的眼刀就甩了过去。
路思泽:呜呜呜呜我就这一句没唱……
平平无奇练习的一天结束,几人戴上口罩,又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