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要不然,宿主肯定更加接受不了这种结果。
江北生一怔,救不了……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正在温和的与他的小姨聊天,还要安抚情绪崩溃的好友宋喻繁。
林年君躲在李观棋的身后悄悄地抹眼泪,其他队员也都瘪着嘴,一副想哭的模样。
实在是……薛哥这话说得,太像留遗言了!
“怎么这么看着我?”薛辞望察觉到江北生有些奇怪的眼神,这眼神中有沉痛也有内疚,有悲伤也有自责。
伸出手拍了拍江北生的脑袋:“小小年纪的,别装这么多事,在我们几个眼里,你也是个小孩呢。”
江北生张了张口,说出来的话是在回答上一个问题:“我们这次是第一名。”
薛辞望十分给面子笑了:“真厉害,希望你们赢过所有人,拿下这次比赛的总冠军。”
——“师父,我就必须要赢吗?我输一次不行吗?”
——“不行哦,你要做把把的赢家。”
一句“你要做把把的赢家”,让江北生在无数次即将倒下之际,都撑着剑站了起来。
曾经在营里时,江北生对着系统开玩笑道:“也没有游戏规定,我必须要赢啊。”
后来在跳崖山,他貌似与自己和解:“无需再像上辈子那样,每一次都是赢家。”
可如今,听到类似的话,江北生被这句话唤醒了以往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