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的长鸣声。
……
林年君不可置信的扒在透明的玻璃窗上,睁大眼睛看着里面病床上躺着的人,雪白隆起的被子没有任何动弹的痕迹。
“薛哥……”
光是开口念名字,林年君在飞机上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人说他怎么这么爱哭,也没有人调侃他失去表情管理。
【呜呜呜呜薛哥……呜呜呜统统太没用了呜呜……】
就连江北生脑海里的系统,也哭了一路。
好似只有江北生,从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发懵,到现在一直面无表情的接受事实。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薛辞望曾经在他们面前说过的话。
——“这是怎么了,你认识我?”
——“我比你们大了十岁,叫一声薛哥就好。”
——“那就让喻繁多带两瓶吧。”
说好的今年一起开封桃花酒的,冬雪都下了,一起约定要喝酒的人却走了。
江北生咬了咬牙,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画面一幕一幕就像是幻灯片一样,强行安插在他的脑海里。
会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对小辈谆谆教诲:“我想着,在最恶劣的环境里,也有人性的光辉在闪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