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的声音回荡在众多弟子耳中。
“还走什么？”
“我们能走得掉吗？”
“怪物这么强，我们只是白费功夫……”
凌霄派弟子们已经失去了斗志，已经放弃了抵抗。
他们就连逃走都放弃。
司瑶这边无比焦急，但是远处传来狂暴的波动，让她一时无暇他顾。
她的脸色发白，看着自己的夫君、师兄、师弟带着必死的决心要和怪物共归于尽。
她的心忽然一下子就空掉。
一时间傻傻的站在原地。
巨大的悲伤袭来，司瑶的眼睛通红。
“今日，唯死而已！”虞昶充满豪迈的声音响起，传入所有的凌霄派弟子耳中，“我等老家伙死就死了，你们还年轻，是凌霄派的希望。”
“你们在，凌霄派就不会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