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几件的家具全被砸了个稀巴烂,就连他昨天刚刚花费巨资给云祇买的保温箱也已经成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靠!有本事就让他知道是谁干的!
“是昨天的那个黄毛干的。”
云祇淡淡下了定论,又道:“你去找个房间,我吸收了药材中的灵力,自然有办法替你报仇。”
就在此时,门外的裴靖巧开口了。
“行了行了,就怪姐姐我倒霉吧,你没地方住吧?要不要跟姐姐回去住?”
说完,她又咬了咬唇,成熟美艳的脸上染上了些许薄红,仿佛是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一个单身女性邀请男人去自己家里住,说是同情他,这样的说辞,实在是堵不住悠悠众口。
“真的?!”
“不准去。”
闻醉的声音和云祇的声音同时响起,财迷闻醉完全忽视掉了脑中云祇的声音,十分为了不用赔钱还能省房费而高兴。
“靖巧姐姐~你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最漂亮的姐姐!”
云祇看着闻醉仿佛开始摇尾巴一般的姿态,不由地轻哼了一声,从他的手腕开始往深处爬行。
做出那种姿态给谁看?
“呃......”
裴靖巧猝不及防听见了一声奇怪的喘息,一双翦水秋瞳眨了眨,看见了突然脸红的闻醉。
“你怎么了?是穿得太少发烧了吗?”
不怪她这么想,只是因为闻醉的经济水平实在是太差了,要不是可怜他是个孤儿,她也不会以三百块一个月的价格把这房子租给他。
更不会连房子被拆了都不跟他计较,反而是要再给他提供一个住处。
当然,她绝对不会承认,根本原因之一是闻醉长得太帅的缘故。
“没......没发烧。”
闻醉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硬挤出来的,让裴靖巧更疑惑了。
“拒绝她。”云祇当然不会放任二人因此产生多余的感情。
“为什么?我已经没多少钱了,有地方住干嘛不去?”
即使被云祇摩擦着昨日那红肿还未消退的地方,闻醉还是咬着牙要跟他对着干,丝毫不受他的淫威所迫。
哈......倒是个有骨气的家伙。
云祇双眼微眯,毒牙瞬间扎入了闻醉的胸膛,“听话。”
闻醉的身体微微颤抖,明明在大冬天,脸上却薄汗不断,“啪”地一声将全身的力气压在了墙上,背对着裴靖巧开口道:
“姐姐......我有地方去,你就别担心我了,快回去吧。”
裴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