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利一早就来了,他这个人比较敏感,昨天被人偷听了他和老孙的电话,让他一晚上都没睡好,心里火急火燎的生怕今天的交易出事。
但这事吧......不能告诉老孙,要是说了,那老人精还不知道要怎么压他的价,于是梅利只能一边焦急地等待着老孙的到来,一边无所事事地在市场里闲逛。
“梅老板!今天又来赌石了?”一个年岁四十左右的摊主笑吟吟地向梅利打招呼道,“我这里新进了一批缅市老坑,您瞧瞧?”
“哦?”梅利被缅市二字略略提起了一点兴趣,他径直略过开了小窗的料子,转而用自带的手电筒照起了一旁还未洗净,沾了泥土的原石。
“诶呦,梅老板还是一如往常看不上这些开了窗的,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行,老杜给我开这块瞧瞧吧。”
五万块到账,老杜笑眯眯地将原石放进了切割机,一转身却看见了一个长相帅气的年轻人正皱着眉头在摸他的原石。
眼珠子滴溜一转,老杜乐呵呵地开口,“这位小哥,是第一次来么?”
来人正是闻醉,他点了点头,又继续对着那一堆石头逐个敲敲打打起来,一副外行的做派,仿佛是在菜市场挑西瓜一般。
梅利眉头一皱,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小子的身形有几分像昨天从他办公室跑出去的那个小毛贼,但他上下打量了这小子一眼,见他穿的裤子都短了一截,一副憨傻的做派,不禁摇了摇头,在心中讽刺自己实在是太过紧张。
“老板,就开这块黑的吧!我在网上看了说黑石头的爆发性比较大。”
老杜闻言小胡子一吹,立刻喜笑颜开地将收款码递到了闻醉的跟前。
“没问题!小哥你这眼光是真不错,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哈。”
闻醉继续乐呵呵地付了一万三,将人傻钱多的人设做足了,心中却在滴血。
“云祇!这可都是我的血汗钱啊!你要赔我!”
“哦?傻徒弟,这钱好像是因为我才到你口袋里的吧?”
“我才不管那么多!赌输了你必须得赔我钱!”
云祇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一条细线,锋利的毒牙若玉石一般冰冷,在闻醉的手腕上滑了滑。
“呃......师父你大蛇不计小人过,呵呵哈哈哈。”
闻醉跟着老杜到了一旁,亲眼看着他将石头卡进切割机,一副生怕他掉包的架势。
“小哥你这块石头比较小,两分钟就好,稍等哈。”
老杜眯了眯他满是皱纹的眼睛,脸上如沐春风,大早上就入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