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文质彬彬的墨镜男,此刻脸上带着笑意,直接忽略了看起来气势汹汹的闻醉,走到了沈初珍的面前。
“沈院长,我之前来了那么多次你都不同意把福利院卖给我,这次星屿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害,总要让我尽一份心力了吧?”
话里话外,就是在暗示沈初珍凭她自己的实力根本修不起这院墙。
沈初珍本想再次拒绝,可一想到院里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子们,她就怎么也挺不直腰杆了。
是啊......凭她的积蓄根本就修复不了这些倒塌的屋舍,难道就让孩子们住在这种烂泥遍的地方吗?
心下一酸,沈初珍下定了决心,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沈院长啊,沈院长,你终于松口了!”
见大事将成,墨镜男笑得合不拢嘴,又低声和沈初珍说了几句,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你说什么?”
沈初珍直勾勾地盯着墨镜男,目光犀利得仿佛能穿透眼前人厚厚的墨镜,直达他那不真诚的内心。
“滚!拿着你的臭钱马上滚出我的福利院!”
“嘿!你个臭娘们!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墨镜男身后的一个瘦猴似的男人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就将坐在椅子上的沈初珍推到了地上。
“啊!”脸颊瞬间传来一阵剧痛,闻醉一脚踢在了瘦猴的脸上,把他踹飞到了大门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瘦猴呸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还有三颗牙。
闻醉还觉得不解气,正欲上前再踢瘦猴几脚,下一瞬,那群人就密密麻麻地将他包围了起来。
他冷笑了一声,摆出大干一场的姿势,不动声色的和他们对峙着。
“阿醉,沈院长没什么事,你要注意那个眼睛看起来泛白的男人,他有练气五层的修为。”
云祇的声音适时响起,闻醉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立刻锁定了云祇说的那个人。
他的眼神毫无焦点,眼睛仿佛被一层黄绿色的薄膜所覆盖,像腐烂的土豆泥,看着极为渗人。
“他怎么会这样?”
闻醉一边格挡着冲上来的敌人,一边在脑海里问云祇。
“这是天道的惩罚,他对凡人用过法术,不止一次。”
闻醉三下五除二撂倒了一大片,一点法术也没使用,纯靠着这些天在云祇那学的格斗技巧,赢得轻轻松松。
很快,场上就只有那个半瞎子还站着了。
闻醉有些投鼠忌器,但因为云祇在身后,给了他莫大的信心,他做了个深呼吸,一拳就招呼了过去。
意料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