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开了门,正对上了客厅谭烨华的双眼。
“砰!”
闻醉用力地关上了房门。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了落地窗旁,思考着自己从这里跳下去到底会不会死。
身后传来了声音,闻醉头也没回,宛若一个被美杜莎封印的石像,一动也没动。
“那个小闻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就放心把,我是来和你们商量出外勤的事的,云祇出去买早餐去了,你换好衣服赶紧出来啊。”
“砰。”
门又关上了。
闻醉猛地转了过来,更想死了。
这个谭烨华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边界感,他都这样了!还找他谈什么工作!还没看见!瞎了吗没看见!
闻醉气呼呼的穿上了长袖长裤,把衬衫扣到了脖子的最顶上都还是藏不住那青紫的吻痕。
他索性摆烂了,直接气冲冲地打开门冲到了谭烨华的面前。
“我要辞职!”
“小闻啊......我真什么都没看见,你辞什么职?我们这可是管养老的大好单位,社会地位又高,可不是什么散修能比的,你不要冲动啊!”
谭烨华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在心里痛骂云祇这个小兔崽子。
他说云祇怎么这么好心去给他买早餐......原来在这等着他!
“我要辞职!”
闻醉面无表情,阴森森地盯着谭烨华,好像在思考要如何将他人道毁灭一般。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连串的按键音。
云祇提着大包小包的早餐回来了。
闻醉一见他,反射性的夹紧了双腿,他紧张地看了谭烨华一眼,一边松腿一边松了口气。
都怪云祇!
云祇笑吟吟地走了过来,坐在了闻醉身旁,将手上的包子放在了二人身前的茶几上。
“老谭,怎么,说服闻醉了吗?”
谭烨华一言难尽地瞪了他一眼。
这小崽子是长了八百个心眼子吗?!
闻醉同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云祇递过来的包子当做他的替身,大口大口的吃了。
“怎么,看样子是还没说呢。”云祇又给闻醉递了一口热乎的豆浆,埋怨道:“阿醉怎么这么爱赖床,连领导来了都不表现表现,让谭组长干等?”
“你叫我起床了吗?!”
“当然!你那会儿哼哼唧唧地说待会就起来,想吃城北的这家包子,我这才拉开了窗帘,出门替你买早餐去了。”
“难道是昨晚上做得......”云祇还没说完就被含.着包子的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