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某天晚上将尸傀赶回棺材板后,他在床上拿着他偷藏的云祇的内裤,偷偷去了好几发,可一觉醒来之后他竟然直接把整张床都尿湿了。
好像就是白色的没有了用黄色的来补一样,闻醉对此很是崩溃。
他一崩溃就看尸傀不顺眼,然后就指使云祇去给他做这做那,还掐云祇的腰,试图指桑骂槐,报复到正主身上去。
他白天欺负尸傀,晚上云祇就欺负他,一来二去,二人都过上了美好的生活。
……
内门大比前一晚。
闻醉又被叫到了紫韵道人的洞府里。
“师尊,徒儿来了。”
十六岁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许是这段时间每天只是修炼,又被云祇“伺候”得很好,闻醉长高了不少,连脸上的稚气都褪去了几分,紫韵道人看了更是眼热起来。
她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猛地拍了一下闻醉的皮鼓。
“真翘啊,乖徒儿。”
闻醉吓得一激灵,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了跳开的冲动,他抿了抿唇,状似害羞地低下了头。
“哎,低着头干什么?过来呀。”
紫韵道人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的半透明外袍,一头靓丽的黑发披散在身后,跟那蜘蛛精似的,她坐在床上,风情万种地朝闻醉勾了勾手指,随即又拍了拍她身旁的位置。
闻醉四肢僵硬地走了过去,却不敢坐下,只是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师......师尊,我还没成年呢,不能干这种事......”
紫韵道人闻言一愣,随即发出了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她伸出手掌温柔而又渗人的摸了摸闻醉的脸,极尽缱绻。
“乖徒儿,明天打擂台的人可是很厉害的,哪怕你几个月的时间就修炼到了练气五层,那也远远不够呀。”
“你要是死了,这一身阳精岂不是可惜了了,不如现在就跟了我,免受这皮肉之苦呀。”
紫韵道人舔了舔猩红的唇。
闻醉打了个冷颤,在心里吐槽道:跟了你这个老妖婆,云祇还不得剁了他的鸟。
他不要当太监啊啊啊!
这老妖婆咋这么饥渴,看着三十多多岁不会都一百多了吧,这么熟练,一看就没少采补少男!
闻醉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站着的那些尸傀,心里十分嫌弃。
“又害羞了?”紫韵道人又笑了一声,她抬手将尸傀都撤了下去,随即示意闻醉将自己的尸傀放出来。
“乖徒儿,你的尸傀是你干爹对吧,要不把他放出来,让他看看为师是怎么替你传宗接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