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将木盒揣到了他的皮衣口袋里,出了门。
恰好今天又有课,闻醉刚进入室内,便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到柳愉的身影。
他只得随意找了个地方坐,寻找别的机会。
不多时,上次那个挑衅闻醉的弟子就出现在了教室内。
“哟,紫韵长老的小情儿来上课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床上了呢。”冯元洲整个人脸颊凹陷,皮肤白得像在水里泡了三个月,顶着一双灼红的眼睛挑衅闻醉。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身后的小弟发出了爆笑。
闻醉见了他,心中的感情很是复杂。
虽然他的行为的确惹人厌烦,但总归没两个月活路了,他又何必跟一个死人计较?
闻醉直接无视了他。
冯元洲见闻醉居然敢不理他,他心中一股愤怒涌上心头,当场就抓住了闻醉的衣领,将他提溜了起来。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无视我?!”
“就因为我天赋比不上你?!我告诉你!你们这些人不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吗!”
“有什么好拽的?!我一路走来全都靠我自己!”
“我命由我不由天!”
闻醉里面穿着一件白t,此刻已经在冯元洲的手下变了形,露出了他痕迹斑斑的锁骨与肩颈。
众人见了,更是嗤笑起来。
“老大!这小子有什么脸敢看不起你?他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男宠而已,打他还脏了你的手!”
“就是啊!一个没骨气的玩意儿!瞧他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讨好紫韵长老的,恐怕是什么花样都换着来吧!”
闻醉听了,一个字也没往心里去。
他只是平静地将自己的衣服从冯元洲的手下抢了回来,一掌将他打到了墙上。
“嘭!”
冯元洲整个人都嵌入了墙体三分,慢慢地滑落到了地上。
“少来烦我。”闻醉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室内所有的人,拍了拍衣袖,再次坐下。
一时间,整个教室里静得跟末世一样,谁也不敢再发出声音。
甄率居然已经结丹后期了!不到一年他就从练气三层到了结丹后期,这是多么可怕的天赋!
冯元洲吐了一口血,双眼通红,不敢置信地盯着闻醉。
怎么会?!他怎么还是比不上甄率!为什么!
郝亭哼着歌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室内如此安静,他不禁立刻闭上了嘴巴,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闻醉的身边。
路过冯元洲时,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啧,又来找甄率晦气,真是